血迹,你却死命拦着,不许仵作验尸,这是为何?”
黎嵘勾了勾嘴角,问道:“姑娘上次从我这里离开后,月事可恢复正常了?”
沐照寒的月事确实在消失两个月后又恢复了,且来的汹涌,疼得她行动困难,无奈跑去莫神医那里讨了止痛的药,虽不知她为何问这个,还是老实点了点头。
黎嵘看向一旁的香炉:“我上次同你说过,这屋中的熏香加了敛神养精的药材,是我翻遍了医书,又请教了许多名医才调配出来的,女子气血亏虚,冲任失养,经闭不行的,闻了便能见效。”
她迎着沐照寒略带疑惑的目光,意味深长的一笑,“不止你,沐黎川当年用了,也颇有成效呢。”
第 184 章 心结
“先生知道吗?”
黎嵘微微颔首:“她当年去向杨鸿生投诚的时候便告知了他一切,为瞒下此事,还是杨鸿生着人来烧的尸首。”
沐照寒从薛邈口中听闻杨鸿生以沐黎川的死为筹码,讨来诸多东西后,曾问过他:“世家削爵和亲王收回封地确与他的亡故有关,但许女子入仕,又是为何呢?”
薛邈摇头说他不知,杨鸿生没有任何缘由的提出这条,廷议开了数次,反对之声依旧强烈,可他像疯了般,不惜用各部的把柄威胁,鼓动门生弹劾朝中重臣,连向来敬重他的太子都劝他从长计议。
最后闹得皇帝出面,才力排众议应下了此事。
他因此在朝中树敌众多,又为沐黎川的死心力憔悴,才生了辞官的念头,只身远赴麟州,遇到了年幼的沐照寒。
若沐黎川本就是个女子,杨鸿生当年的行为便有了合理的解释。
“小姐!出事了!”
沐照寒还在书房里看着哭泣的吴拙言,门外就传来了谢渁的声音,她推开门:“出什么事了?”
谢渁气喘吁吁道:“方才沐府传来消息,长小姐去府衙给您送些吃食,可是人在半路上被掳走了!还留下了一封信,让你烧了所有有关阳月女的卷宗和证据,并且宣布放弃此次的司执考核,否则……就要给长小姐收尸。”
闻言,沐照寒浑身的血液霎时间就凝固了,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动手的是谁,她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她记得,原文里,林绾绾被林枕月卖进雀阁里,出面与太子交涉的人,是周家的周赢。
她嘶哑着嗓音道:“何时掳走的人?在哪掳走的?当时还有谁?”
谢渁道:“还有丫鬟春筝和马夫,再无旁人。”
她才在这个沐家待了没几个月,究竟是犯了什么泼天的大罪,才会让她身边的亲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遇险?
沐照寒像疯了一样的冲出门,谢渁追出门的时候,她人已经骑着他的马走了,街道上徒留她的命令:“谢渁!速去白家军营,让三哥带侍卫来府衙等我!”
“是!”余旧习惯性的低头,第一次遇到一个敢调侃陆清规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这家伙白了她一眼,然后就骑马跑了出去,马蹄掀起灰尘,沐照寒没看懂,她转头问他身边的余旧:“他这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
余旧还算有礼貌,对她抱歉的轻轻颔首,一夹马肚,还是没有回答她,就追随自家的主子去了。
沐照寒火急火燎的冲进府衙,将自己办案这么久以来的卷宗和记录全部打包,那些衙役和捕快就看着她抱着一大堆东西,定住在火盆旁,像是要烧了这些东西,可却迟迟不动手。
那双白皙手攥着卷宗和这么多天以来的查到的证据,逐渐的发抖,始终下不去手。
职业习惯告诉她,人质的性命最重要,可是,她手上的这些东西,又关联着太多的亡灵冤屈,叫她如何下的了手?
吴耿在这里很久,从来没有见过哪些人把府衙当家一样,在这里夜不归宿的办案,这个阳月女案,小姑娘废了很大的心思。
他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四小姐……我等已然知晓了长小姐的遭遇,只是还得提醒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