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静心礼佛的陆桓见不到这美景。
“陛下。”叶康小心翼翼靠往门边,“晋大人将夜照玉狮子送回宫中了。”
门内无声,叶康也不敢离开,纠结着开口:“说是不日将往锦州,俸禄微薄,恐怠慢了御赐之物,故想请宫中代为照料宝驹。”
里面依旧无言,是以叶康仍然弯腰附耳在门边。
这沐照寒也真是大胆,仗着陛下看重,竟然退回御赐之物,倒是苦了他们这些宫里当差的,提心吊胆替她传话。
“笃”、“笃”两声敲响后,叶康才松了口气,低下头,噤声离开。
只留下殿内连绵不断的的木鱼声。
沈如琢不通武艺,被推得在地上滚了一圈,才狼狈起身,还未站稳,便对上她满是愠色的双眼:“出什么事了?”
他满脸愧疚道:“那古籍中混了个机关匣子,我好奇摆弄了下,竟射出几枚利刃来,好在侯爷将我拽开,可不想我没拿稳,机关匣子落地,又射出几枚利刃来,有一枚正扎在侯爷身上。”
沐照寒看向他侧腰的伤,那暗器虽大半没入皮肉,但出的血不算太多,他年轻力壮,不至于出这点血便昏迷不醒,那便只能是暗器上淬了毒。
“黄觉,将他带上马车,回誓心阁。”
“是,大人。”
黄觉走过来欲将其背起,沈如琢却阻拦道:“我已差人去寻良医了,还是不要随意挪动为好。”
“沈如琢,承安侯若死在你府中,沈家便等着被扒层皮吧。”沐照寒冷冷看向他,厉声斥道,“让开!”
他眸光黯然,退到了一旁,目送三人离去。
直到近侍禀报说他们已上了马车,沈如琢面上的无助之色才瞬间消失,他揉了揉刚刚被磕疼的肩膀,抬手轻抚书案上的木匣,笑道:“她可急坏了?”
第 105 章 婚书
马车驶离沈如琢的宅邸门口,还未出停云巷,陆清规的脉象却忽的急转直下。
沐照寒见他腰上的伤口并未大出血,应是那毒又发作了,她往窗外看了眼,吩咐道:“黄觉,直接右转,从国子监穿过去。”
“好嘞大人。”
国子监的学生非富即贵,大多不住在其内设的居所,来往皆要乘车,索性拆了前门和后门,用青砖铺出块宽敞的空地供他们停靠马车。
黄觉一扯缰绳,调头朝国子监内冲去,虽灵活的绕开了几个行人,但依旧引起阵阵惊呼。
原来这几日她心里想的是这些。
陆清规抚摸过她还未干透的长发,长长叹息了一声,温和道,“不是你想的这般。”
“红灵心高气傲,若是打杀于她,并不会有半分畏惧,为你作车马接来玉拂,方能够令她明白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
她肤色极白,又瘦弱,细细打量能瞧见青色的血管,陆清规瞧着她苍白的面容,声音越发轻软,
“你猜的不错,畏水只是假象,为的是自保,可是沐照寒,”他低低笑了一声,似是有几分喟叹,又似有几分高兴,“从前我怎会想到,有一日会同你生死与共。”
“沐照寒,我从不曾想要欺瞒于你。”
陆清规轻声说了许久的话,沐照寒伏在他的怀中,未曾应声,却在不知觉中陷入了长久的昏睡。
不多时晏十一便带了人来,沐照寒睡的沉,陆清规便命他们噤了声,又吩咐了人将沐照寒送至镇南王府,
“知会明珠郡主,便说陆清规相托郡主妥善照顾沐姑娘,十日后寿宴,还望郡主带沐姑娘入宫一见。”
停了片刻后陆清规又道,“送个信给裴家五公子,就说十日后乃约定之日。”
“是。”
陆清规淡淡瞧了一眼悯园方向,“十一,随我入宫。”
晏十一神色肃然,按过了腰间的长剑,低声应是。
大盛朝历经三帝,都居乾明殿,新帝陆缨端坐于殿前,淡淡瞧着手中的奏报。
宣王陆清规下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