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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彻山河 太乙舟 80885 字 2个月前

:“侯爷,小的都说了,要么是在我家中,要么是去齐仙姑那破草房,再没别处了。”

陆清规闭上眼,他说的那两处,自己已派人搜了个底朝天,根本见不到人影。

“归元义……”

“末将在。”

“即刻回京,将除了宿卫宫中的左骁卫尽数调来,搜城。”

归元义一怔,京中的左骁卫有三千余人,虽名义上归了承安侯,但若尽数调离京中,他都不敢想自己该担个什么罪名。

陆清规沉声道:“你不去,便是违抗军令,本侯可将你就地格杀,你去,有何罪责,本侯一人承担。”

归元义咬牙犹豫片刻,正要开口,却见一个黑影从空中落下,直直朝陆清规砸去。

他迅速伸手抓住,才发现是只木鸟,尾巴的位置还系着一条锦缎。

正奇怪,那木鸟却被人一把夺过,陆清规阴沉如水的眸子中浮上几分神采:“天工鸟?”

他解下木鸟尾巴上的锦缎,认出那是浮光锦,思忖片刻后,抓起赵典吏:“青云县何处有浮光锦售卖?”

赵典吏吓得当场尿了裤子,他急促的喘了几口气:“如此稀罕的玩意,这小破地方哪有啊?小的,小的真的不知,侯爷饶命啊~”

夜风涌入陆清规的口鼻,他的胸口一阵剧痛,喉咙发涩,却咳不出来,他将赵典吏丢在一边,哑着嗓子吩咐道:“马上去查这浮光锦!”

“不必查了,整个青云县,只城北的布庄有浮光锦。”忆柳从巷口走出,对陆清规遥遥一拜,“在下可带侯爷前往。”

第 84 章 生人祭

沐照寒挥剑将那男子的手脚筋挑断,对陈长白道:“来的是什么人?”

他看着滴血的剑尖,喉咙滚动了几下:“我,我也不知道。”

“你那好岳父,使唤的动哪个衙门?”

陈长白的汗水已浸透衣背,他起身迷茫的摇摇头:“不会的,岳父他怎会杀我,给我定了罪,我夫人孩子他也不管了吗?”

王琉鸢嫌弃的斜了他一眼,自己这弟弟改名换姓的做官这么些年,方才看他与沐照寒周旋拉扯,还以为他有了什么长进,原来是旁人教的,现在教他的招式都用完了,便原形毕露了。

依旧是那副不成器的模样。

头顶传来的脚步声愈发杂乱,似是那群人在翻找什么,想来是在寻此处的入口。

沐照寒问道:“他们知道这里有密室?”

陈长白看了眼地上的男子:“我只带他来过此处,不过他们进不来的,此处的机关,只有我知晓如何开启。”

可话刚出口,便听得一声剧烈的爆破声,震得整个地穴都摇晃起来。

小捕快陈虎摔倒在地,沉默一晚的他终是因惊恐忍不住抽泣起来。

见左右邻里都围在门口,趁着捕快们拓印脚印处理尸体的功夫,沐照寒索性在院子里盘问起来。

“昨夜凌晨至今早,可有什么异常?”

村民们互相忘了一眼,纷纷摇了摇头,你一言我一语地答道:“不曾听见什么。”“没见有什么动静。”

沐照寒眉头轻皱,“可有听见什么响动?看见什么人?”

村民们歪着脑袋,像是努力回想着,

“照晨时分,好像狗叫得特别厉害。”

“对对对!附近养狗的人多,但凡有一家狗叫,家家户户便都跟着叫起来了。”

“只是她家黑狗经常夜夜嚎叫,也不算什么稀奇之事。”

沐照寒追问,“是什么时候的事?”

“寅时吧。”“也有可能是卯时。”“总之那时天还没亮呢。”

这时一个庄稼汉子回话道,

“寅时三刻,我出门上山拾柴火,路过她家时,从窗外看见她家烛火还亮着。那时还未听得狗叫。”

沐照寒追问那庄稼汉子,“那时你可有看见什么可疑之人,或是察觉什么异常?”

他挠了挠头,像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