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封封起来,闲杂人等不得进入。”
沐照寒刚与雪茶出了小院,聚集的人群逐渐散去,沐照寒却远远见一熟悉的白色身影闪过。
又是他。
三番两次跟案件总能扯上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眉头一皱,忙撇下雪茶追了上去,终于在城门口将人截住。
“陆公子。”
陆清规只是看着她扬唇一笑,“沐姑娘,这样巧?”
沐照寒冷冷看他,“只怕不是一个巧字,便可以说得通的吧。”
陆清规轻轻挑眉,“哦?”
“陆公子花间楼生意繁忙,敢问陆公子,此时为何在此?”
“方才听得姑娘说王牙婆死了,不过是想来凑个热闹。却不想放下手中事务前来,却已经晚了。人群都已散去。”
沐照寒怀疑神色不减,“我竟不知陆公子竟是喜欢看热闹之人?”
陆清规只摊一摊手,眼神中颇有无辜之意,“瞧我那花间楼热闹非凡,便可知一二了。”
“陆公子仙人之姿,不想也喜凡尘闲事。”
陆清规闻得此言不由得轻轻一笑,狭长眼眸微微弯起,
“姑娘这样说,我竟不知姑娘是在夸奖还是讽刺了。”
未等得沐照寒说话,他便开口反问道,“怎么?沐姑娘也是来看热闹的?哦——”
他拖长了尾音,眼神中颇有深意,打量着沐照寒,“我倒是忘了,姑娘苦于寻找小莹,必定是为了此事前来。怎样?姑娘可有收获?”
沐照寒闻言,点了点头,半真半假地试探道:“听说王牙婆是被人所杀。”
她紧盯着陆清规双眸,“公子说,该是被谁所杀呢。”
陆清规耸了耸肩,“我寒何得知?”
“公子今日凌晨寅时三刻,可在何处?”
沐照寒心头钝痛,气血翻涌,喉咙中涌上一股腥甜,她沉默良久,生生将涌入口中的鲜血咽了回去,才抬眸对他笑道:“原是这样,那属实是我家先生时运不济了。”
“此间事了,在下愿将家财尽数赠予掌使大人,从此遁入空门,常伴青灯古佛,日日吃斋诵经,只盼杨首辅早入轮回。”陈长白说罢,搓着手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神木侯那番话,不仅誓心阁的人听了去,归元义归将军也听去了,如今这情势,便是有那账本,保下陈大人,也不是件易事吧。”
陈长白道:“想来您也看过那账本了,那上头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抄家灭族的罪,他们不保我,便要跟我一起陪葬!”
沐照寒饮了口茶水,玩味的看着他:“哦?是吗,我若是他们,倒是还有个更好的法子。”
第 83 章 杀机
陈长白惊疑不定的看着她。
沐照寒不疾不徐道:“先把王夫人放了吧,手都绑得青紫了,左右这密室门我们也不知如何打开。”
陈长白嫌恶的瞥了眼王琉鸢几人,起身替他们解开了绳子。
不过走了几步,稍用些力解了几个扣子,陈长白的额头便渗出汗来,他坐回椅子上,肥胖的脸涌上潮红,从袖中掏出帕子不住擦拭着。
沐照寒等他喘匀了气,才开口道:“千金楼,如今供陈大人差使?”
“我哪使唤得动那帮祖宗。”陈长白将帕子塞回袖中,看了眼角落处的男子,“就这一个是能为我所用的,还是因着我几年前因缘际会救了他。”
“那千金楼的主人如今是何人?”
陈长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摇头道:“我若告诉您这个,那账本也救不了我。”
沐照寒点点头,换了个问题:“孙潇是千金楼的人杀的?”
他这次没再隐瞒,如实道:“是,他从江东带回来个什么秦家后人,上头岂能叫他活着回来?”
“乔家人呢?”
陈长白答道:“乔家人,包括那化名吕文龙的乔浔,都是千金楼的人杀的,至于乔晏,我至今也不知他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