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得、得不偿失,后来在宫里重逢,趁着先帝身体不好,你们干柴烈火,也不是不能理解。”
陆清规的脸越来越黑,但沐照寒没有停下的意思。
“如果陛下是你的儿子,舐犊情深,你若对周家动手,会有许多掣肘。”
陆清规的脸黑到不行,但看到沐照寒求知若渴的纯真面目,终是服了。
“不是。”陆清规道:“我和周怀淑,不是你想的那样。”
沐照寒的注意力全然在“不是”二字上,她松一口气:“嗯,这样就好办些。”
林载已经憋笑憋出了内伤,全天下人想问而不敢问的问题,这丫头竟然就这么轻易地问出口了,还振振有词,真是妙啊。
赶了整整一天路,马和人都累了,陆清规的暗卫已经在附近的城郭找好了客栈,一行人安顿下来。
沐照寒和紫虚回到厢房,同绿绮若妍会和。
四人聊了一会儿,准备就寝时,敲门声传了进来。
“谁呀!”若妍问,但外头没有人回答。
虹州本就贫瘠,夜深了,留宿的小城寂静无边,敲门声显得有些突兀,也有些阴森。
若妍和绿绮顿时就有些害怕起来。
“谁?”沐照寒又问一遍,还是没有人。
沐照寒拿着蜡烛,走向房门,房门之上没有剪影,外头确然是没有人的。
沐照寒开了门,身后是若妍和绿绮的阻拦之声。
确实无人,就当沐照寒想要关门时,她低头,看到地上有一个小白玉瓶。
她拿起来,瓶封上刻了三个字“化瘀膏”。
沐照寒摸了摸自己还有些疼的脖子,摇头笑了笑。
王书钧十余年前离家后未归,两年后,被朝颜的父亲许彻收做弟子,因而自此,王琉鸢开始收到从北桓寄出的家书,五年前英魂冢倒塌,王书钧向朝颜索要《许式天工》不成,将其卖入青楼,从此不知所踪。
同年,陈长白归京,同工部尚书之女成婚,被封为工部侍郎,王家收到的家书与财物,便换作从长安寄出的了,其内还混着枚工部所制,专供皇室祭祀用的祈雨铃。
沐照寒说罢,看向陆清规,沉默片刻后又道:“虽觉荒谬,可只有王书钧与那回京的陈长白是同一人,这一切才说得通。”
第 65 章 言传身教
真正的陈长白是一个庸人,在北桓担不上什么要紧的职务,但王书钧却是许彻的亲传弟子。
江东富饶,盛产矿石木料,修建英魂冢的材料,除了那根金刚木,大多是从江东运来的,而彼时负责运送材料的徐信,同王书钧一样,皆是江东人。
王书钧曾跟着乔望轩做木材生意,徐信则是直到去世前,都和乔望轩有书信来往,那么他二人相识,也不是没有可能。
沐照寒说着自己的猜想,匆匆起身,走到桌边提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眸中渐渐燃起兴奋的光来,握着笔的手都在打颤,对陆清规激动道:“我有个猜测……”
九年前,乔望轩因欺君获罪,没过多久,化名吕文龙的乔浔便做上了青云县县令,而不归山中,也也来了伙山匪,头目姓乔,乔浔唤他叔父,应是乔望轩的兄弟。
九年前那一遭,乔望轩只入了一年的诏狱便安然无恙的归家,自己并无功名的大儿子还改名换姓做了县令,据王琉鸢所言,乔家不做皇商后,生活依旧奢靡,且得江东官府的庇护,小儿子乔晏尚有与世家大族的王孙公子来往交好的资本。
乔家犯了欺君之罪,不但没有一蹶不振,似乎还得了不少好处,除非,他们得了什么大人物的助力。
此先猜测,英魂冢是因建造所用的材料有异,可英魂冢事关重大,所用材料需经过层层查验,就算在当时在工部任职的徐信与作为许彻弟子的王书钧勾结偷换了材料,且中间经手的也都是他们的人,但最终还是要由杨鸿生与许彻查验。
除非,那材料以假乱真,能瞒过做了大半辈子工匠的二人。
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