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简而言之,你可以将我理解为天地间掌管酒水的神。”
听到这里,陆清规已经确定,这小丫头是满嘴跑马车寻他开心了,她是天地间掌管酒水的神,所以才让他起了这一身疹子是吗?
或许是汤药和玉露膏起了效,陆清规周身的痛痒消减很多,他此时面对沐照寒的胡说八道竟也没有多么生气了。
“陆清规,脱衣服。”
沐照寒蓦地来了这么一句,陆清规的面色又冷下来。
沐照寒歪了歪头:“不是要给后背涂药?”
陆清规没有动作。
沐照寒:“你莫不是怕我从背后捅你刀子?你放心,我轻易不玩阴的。”
陆清规真的累了,他根本不明白沐照寒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如此的难以交流。
说她愚蠢,可他的每个眼神每种脸色,她都能理解当中含义。
但若说她聪明,她给出的解释,又全是些疯言疯语。
陆清规叹了口气,背过身,将长衫褪下,露出精壮的脊背。
沐照寒望过去,不由一滞。
陆清规的背上,除却已经蔓延成片的淡红色疹子,还有许多刀剑伤疤。
沐照寒迟迟没有动作,陆清规冷哼一声:“怕了?”
沐照寒在陆清规看不见的他的背后,轻轻摇了摇头:“我就是觉得,自己是否有些残忍了。”
陆清规以为她在说那些酒疹:“不是你残忍,是我大度,愿意放过你。”
沐照寒笑了笑,将药膏涂在他的背上:“是吗?那我谢谢你。”
林载回来时,见到的便是沐照寒坐在床上,陆清规在穿衣服。
他震惊了,他惶恐了:“你们我”
沐照寒完全不理会林载,起身对陆清规道:“陆清规,我想跟着你。”
林载倒抽一口凉气。
陆清规还是一脸冷淡:“你要做我的女人?你可知道动了这种心思的女子,都是什么下场?”
沐照寒蹙眉,做他的女人这话好像不太对,但放在当下的环境中,好像又没什么不对
她如今是贱籍,自然需要依附高门之人,若是跟着他,确实就是他的人了,她又是个女的
所以做他的女人,倒也说得通。
“你就说行不行。”沐照寒道:“其他我自有安排。”
林载战术后仰,陆清规却已经有些习惯了沐照寒的说话方式:“呵,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要一个伎子?还是别人家的家伎?”
沐照寒没有说话,只安静地望着陆清规,似乎很是笃定,他一定会答应。
许久,陆清规松口:“看你有没有本事,说服陆家。”
沐照寒点头,补充道:“还有。我得带上我妹妹。”
林载面色凝重,她敢勾引陆清规已经十分令人咋舌,如今居然提出姐妹共事一夫。
陆清规:“随你。”
林载看向陆清规,满眼都是“你疯了?”
沐照寒点了点头:“好,我去找陆忧谈一谈。”
林载觉得自己脑子已经不转了。
沐照寒,一个家伎,说白了就是陆家的女奴,她要做陆清规的女人,她还要和她妹一起做陆清规的女人,她还要去找陆忧谈一谈,让陆忧同意她做陆清规的女人。
她不只是视死如归,她简直就是不想多活一点
沐照寒越过林载,陆清规却叫住了她。
“沐照寒。”
沐照寒回头。
“不要让我抓到你的狐狸尾巴。”陆清规目光如狼:“否则,我杀了你。”
沐照寒看着陆清规,有些恍惚起来。
她记得那时候,她刚及笄,陆清规就成为了殿前枢密使。
他是宦官,初入朝堂就坐在了这么高的位置上,哪里能不小心。起初几年他对朝中众人笑脸相迎,宴饮往来事事周到,谁看了都要说一句八面玲珑。
某日在后宫甬道,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