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庭接下话题说道:“你观察琴心的生活状态,琴心很少与姑娘们聊天,她总是独自一人。她因为流筝的性格问题,无法与她深交。但是你和流筝说过,琴心在暖香阁可是你前途的绊脚石。你对琴心这种歹毒的想法,只有琴心一人蒙在鼓里。”
箫魅听完,瘫软在地,大汗淋漓。秋风萧瑟,他的官服显现出滴滴汗珠。
他转过身,向邵令史,咬牙切齿,“邵兄,救救我。是你让我偷印信的,你说寒门低贱之女,如何能爬到你的头上!救救我!”
邵令史脸色铁青说:“血口喷人!我怎么会教唆你做这种事情!明明是你,你说沐照寒女流之辈,凭什么升职升得如此之快?我多次劝阻你,可是你屡教不改!真是让人可悲可叹!”
箫魅见邵海如此无情无义,转过身来,跪在沐照寒面前,拉着沐照寒的官袍袍脚,说:“沐照寒,不,沐经历,救救卑职吧!卑职知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求求情,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我还有老婆孩子,放过我。”箫魅磕头,磕得额头淤青流血。
沐照寒轻轻的拽开袍脚,向方镇抚微微欠身,说:“沐某学识浅薄,本想在经历司与同僚和睦相处,因此一再忍让。卑职纵容过度,害得锦衣沐人人自危。经历司上下,听从陈指挥使与南镇抚司的吩咐和安排。”
杀人诛心。沐年喝了一口茶,说:“现在江州刺史,尚未任命。陆沪会推荐人选,太后也会从中挑选。”
沐照寒笑着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2]为父亲申冤,我已经做好了粉身碎骨的准备。”
箫魅大喊,说:“沐照寒,你这个贱人!你去死!”
方镇抚听到萧魅大喊大叫,说道:“将箫魅拉到锦衣沐门前杖毙,镇抚司,经历司和千户所门下十七所的所有吏员观刑!”
左右仆从将箫魅放在地上趴倒,廷杖的棒子一端削成槌状,铁皮倒勾。哪怕是有衣物包裹,形同虚设。衣物会沉浸皮肤,血液逐渐蔓延,皮开肉绽。
一盏茶过后,箫魅奄奄一息。沐照寒看着《黄金案》寥寥信息,头痛不已。
血腥味扑面而来,锦衣沐同僚们反应各色不一。
邵海凑近沐照寒,嘲讽说道:“沐经历手段了得。”
沐照寒从容说道:“邵令史没有江湖义气,有世家公子风范,凡事以家族利益为先。”
邵海笑着说:“什么解药?那只是普通的金粉,死不了人。我的父亲是吏部尚书邵典,姐姐尚在宫中,还有海州家族,直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沐照寒点点头,说:“邵傛华[1]在宫中举步维艰,可不得圣上眷宠。”
邵海皮笑肉不笑,说:“打探得还挺仔细,看来宫里有你的朋友!”
沐照寒拍着手,用手帕遮住鼻子,说:“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只要你平心静气。”
邵海低下头,说:“这一条人命,便是你结交我的礼物。很是血腥!”
沐照寒交叉着手指,说:“你不正常,你更喜欢闻血腥味。但下不为例,经历司再出波折,我让你们全家,毫无还手之力。”
邵海嘲讽说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2]你什么身份,能撼动世家?”
沐照寒测过头说:“我无所畏惧。”说完,她回到经历司。
酉时,沐照寒来到大理寺卷宗室。
陈庭正在唉声叹气,说:“这个案子差不多过去七日了,诶!”
沐照寒静静喝着茶说:“你不是有怀疑的人选?”
陈庭点点头,说:“是的。我在暖香阁那些客人挨个挑选,光是世家公子就是一箩筐。他们似乎都喜欢琴心,其中一个叫作王器的世家公子,那可是“掷千金只为博得红颜一笑”。只不过,听流筝说,琴心总是拒绝他。”
沐照寒把茶搁在桌上,说:“王器?这不是工部尚书王园的儿子吗?费易之死,王家似乎还没逃脱干系呢。”
陆清规道:“江东布政使于衡谋反一事,我有耳闻,此事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