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着大周的体面。”
松青姑姑说:“太后。陆清规派人在北朔调查沐家的事情。”
“这道一口鲜,可是照着宫里御膳房的方子做的。"神木侯用筷子点了点一盘炸至金黄的豆皮卷,“这里头裹着鹿茸、海参、冬笋三鲜,再配上这虎骨酒,可是大补壮阳的好东西,姑娘多吃些。”
沐照寒也不知自己壮什么阳,但还是谢过神木侯,夹起一块放入口中称赞道:“我从前在京中吃过几次这道菜,做的皆不如您府上。”
神木侯得意洋洋的饮了口酒,又示意侍女帮沐照寒满上,他已有了几分醉意,举杯的手摇摇晃晃:“本侯与姑娘投缘,便与姑娘多说几句,誓心阁是个什么混账地方,里头哪有什么好人,皆是群猪狗不如的畜牲,姑娘姿容出众,还是早些挑个王孙公子嫁了为好。”
黄觉恐有变故,未敢饮酒,只往口中塞肉,无故挨了骂,被噎得直打嗝,但见沐照寒依旧笑意盈盈,便压下火气,又吃了块一口鲜,登时觉得自己同左见山吵得那一架太值了。
沐照寒趁神木侯不注意,将下人倒给她的酒,半数都倒在了地上,但终归饮了几口,许是酒太烈,头已有些晕,强撑着笑容应下。
神木侯咂巴着嘴,刚欲开口,却听得后院传来惊呼:“走水了,走水了!”
沐照寒循声望去,一阵烟雾在月色下升腾而起,她摩擦着酒杯,垂眸露出个笑来。
第 38 章 登徒子
神木侯腾的起身,杯中酒撒在身上,将前襟打湿了一片。
沐照寒拽了把正胡吃海塞的黄觉:“侯爷既有事,在下便不叨扰了。”
听说要走,黄觉迅速将盘中最后一块一口鲜塞入口中,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神木侯忧心忡忡的望向冒烟处,敷衍的客套几句,便匆匆离席。
黑衣人始料未及,逃之夭夭。沐照寒舒了一口气,功夫减弱,好久都没有练习了。她捂着肚子,慢慢地站了起来,看到手臂和手指均有摩擦。
她看向漏斗,已经亥时了,她要出城。沐照寒骑着流光,拿着令牌,飞跃驰向城门。她在密林里旋转一圈,决定不回破庙,她那个所谓的家。
沐照寒继续快马加鞭,来到一处庄园,上面写着:青水,陆。
她敲了敲门,一个管事的出来。沐照寒说:“御史在吗?我是锦衣沐典吏沐照寒。你把这个玉珠给他。”
管事点点头,看着沐照寒脸上的血,说了句:“稍等。”关上了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管事说:“我们公子说,不认识什么沐照寒。”
陆清规跟在管事后面。沐照寒蜷缩一团,说:“大理寺你有没有派人盯着?”
邵海点点头。沐照寒想了想,说:“不能。我们是同舟共济,不能孟浪。”
陆清规凑过去,与她眼神交汇,沐照寒甚至感觉他的气息。
沐照寒后退一步,陆清规扶住她的腰,说:“沐照寒,我不只是想和你同舟共济”他吻着沐照寒的脸颊,说:“我还想和你,同床共枕。”
沐照寒使劲拨开他的脸,说:“不行。我们还有事要谈!方才的事情,我还没说完”陆清规吻着她的唇,摆正她的脸,说:“我和你,有正经事要谈。”
陆清规走过去,把蜡烛吹熄了。
沐照寒不说话,继续看着李固他们。陆沪挑了挑眉,说:“详查?沐照寒的身份究竟如何,尚无定论;你去金吾沐调兵,想恐吓皇帝?”陆清规义正言辞,说:“父亲。孩儿并不是为了沐照寒,而是为了您。您这次出征,月治国闻风丧胆,陛下已有了亲政的想法。那时,我们和太后的平衡就要打破。”
陆清规笑着说:“何以见得?陛下,沐照寒侦破黄金案,黄金案背后有谁,微臣和陛下都心知肚明。王家涉及白玉案,王器是沐照寒和大理寺从八品评事当场抓获的,证据确凿。沐照寒得罪王家,而暖香阁因为白玉案被迫关门大吉,郭凯怀恨在心,故意中伤沐照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