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照寒笑着接过伞,让婆婆把门合上,待眼前的门关上了,沐照寒方拿着伞继续往前走。
沐照寒没再管地上的碎发,足尖轻点,轻松翻过白墙。
歌槿面色严肃,“周王找上了二小姐。”随后将刚刚在竹林里发生的对话复述了一遍,“最后我看周王离二小姐越来越近,还上手碰了二小姐的发簪,便故意发出了些动静,他们发现我后拔了剑往我的方向掷来后就离开了。”
闻言,沐照寒挑了挑眉,想起刚刚木盒里的东西。
“你护着阿姊回来,阿姊可有让你带话给我?”
歌槿摇头,“没有,二小姐与我回来,一路无话。”
沐照寒垂眸,点了点头,“知道了,去休息吧。”
距离到京城还有三日,沐照寒在半道上见到了一位熟人。
是江南富商许家女儿许钰的婢女寻竹。
“沐四姑娘,我家小姐失踪已数日,至今不知所踪,此前小姐特意嘱咐,若有事便来寻姑娘,寻竹这才来求助姑娘,望四姑娘能帮帮小姐。”
寻竹跪在沐照寒跟前,面色急切。
沐照寒听了面色一变,上前扶起寻竹,“你先别急,我问你,阿钰何时丢的?”
话音刚落,黄觉便拖着郑牢头走到她面前:“大人,那姓丁的嘴忒严了些,死撑着不开口,再打真打死了,得养几天再审了,还有他那婆娘,还没审呢,就吓得失心疯了,这个倒是愿意交代。”
黄觉将郑牢头扔在地上:“把你方才跟我说的,再同大人说一遍。”
郑牢头伏在地上,吓得屎尿横流,黄觉捂着鼻子踢了他一脚:“别拉了,快说!”
“五年前从京中来的的陈大人姓甚名谁?”沐照寒开口问道。
郑牢头本以为她要问下毒之事,不成想竟是问这个,低着头不敢答,只是斜着眼,不住的往关押丁帷的地方瞄。
“黄巡使这刑用的还是轻了些。”沐照寒起身,拍了拍衣摆,拔出剑插入一旁的炭盆中,转身往外走,“先烧半个时辰,我再亲自给郑牢头松松筋骨,这烧红的剑最好,一下便是一个窟窿,血都不会流。”
郑牢头面如死灰的爬到她脚边,不住磕头∶“我说出来,他们,他们若是知晓,我妻儿老小都要没命啊~”
沐照寒看向他:“他们又是谁?”
郑牢头只恨自己昨日将那毒酒吐了出来,如今巴不得一死了之。
沐照寒俯身盯着他:“誓心阁会保全你的家人,你若交代的够多,或许还能将功抵过,保下自己的性命,你可以考虑考虑,但若是丁县丞扛不住先开了口,你可连立功的机会都没有了。”
第 27 章 供词
“丁县丞与县令主薄他们都是一伙的,我四年前才做的这牢头,平日里得了好处,都是他们几个分,高兴了才跟打发狗似的赏我些,我知道的,怎会有丁县丞多!”郑牢头听闻自己还有活路,急切道。
“你知三分说三分,是尽数招供,他知十分说八分,依旧是欺瞒朝廷,你有何惶恐呢?”沐照寒抬了抬下巴,左见山心领神会,过来扶郑牢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黄觉皱着眉头凑近,低声询问:“你咋就知道大人是让你扶他啊?”
“你多读些书便知道了。”左见山推开他,又搬了把椅子放在对面。
见沐照寒坐到他刚搬的椅子上,黄觉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低声骂了句:“这我学个蛋啊?”
“誓心阁,当真愿意保我?”
沐照寒笑道:“杀你对我们有何好处?”
“我,我如何能信得过你们?”郑牢头颤颤巍巍道。
“怎么了婆婆?”陆清规瞧着她所有动作,轻笑了一声。
沐照寒抬眸看向他。那姑娘还谨慎地用衣服遮住二人,门外又响起了不耐的催促。
那姑娘赶紧关上柜门。
“来了。”“娘娘昨儿梦里说,内殿床榻边,柜子的最顶格里头……”沐照寒回首,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