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烤着他的眼球,偏偏他也是个极倔的性子,睁大眼睛,不肯退缩。直到眼睛生理性地冒出温热的水雾,温热地流下液体来保护眼睛。
“……哥哥别想着出去,在这里好好反省……”突然,淮凌的话语停顿,在沉默中,那烛火移开了,瞬间眼前陷入黑暗,一只手摸上他的脸庞,拇指摩擦着他的脸蛋,顺着泪痕往上拭擦掉那些痕迹,最后手指抚摸到他的眼睑。
“……所以哥哥知道错了吗?”淮凌的语气轻了许多,眼睑上的手指随着他的问话轻轻地来回摩擦着。
淮泗能感觉到淮凌的态度突然软下来,或许是因为他这不由自主的眼泪的原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会触动到淮凌,但眼下是个能出去的好机会。可是,淮泗突然不想示弱,尤其是不想再淮凌面前示弱,这种禁锢的方式让他厌恶至极。
于是,淮泗冷笑了一声,并不回答。
又过了一会,淮凌又问:“……那……哥哥喜欢那个女人吗?”
淮泗一怔,不明白淮泗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可他直觉这个问题很重要,虽然淮凌没有透露出什么态度,淮泗就是觉得一旦回答错误,自己和那个女人的下场都不会好。
“……没有……”
淮凌轻笑了一声,放开了手,接着坐在床边一会,便走了。
淮泗只觉得莫名其妙,不过他等得就是淮凌离开的时刻,估计他短时间是不会再回来了。他便着手要逃离这里的计划。既然这具身体是丧尸,那么这种铁链锁着他的方式根本困不住他,之前他就从谢守善那里逃脱过,完全知道眼下该怎么做,不过这种逃脱方式会导致他疼痛而已。
他研究了一会手腕上的铁圈,想着把腕关节脱臼后磨掉手腕表面一圈的皮肉后就能将手钻过铁圈。
“咔嚓”一声,他把腕关节脱臼的同时,房间传来细微的声音。
有人进来了。
淮泗立即停下动作,面朝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警惕着来人。
每个人的走路习惯不一样,脚步声也会有细微的差别,仔细观察也能从脚步声分辨出来人是谁,但是这脚步声明显不是刚才的淮凌,反而像是……
淮泗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当来人站在他面前,打开手电筒照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他此刻被锁住的狼狈模样怔了好一会,淮泗同样跟来人一样难以置信。
“廖慕青?”
廖慕青拿着手电筒照着他,被他这一声喊回神了,如梦初醒般应了一声,声音低沉,简单地表明了身份,却没有说明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一声不吭地将手电筒的灯光移开,灯光便移到他的手腕铁链处,廖慕青沉默地上前给他解开铁链。
*
“你……真的没事吗?”廖慕青的视线时不时扫在他的手腕处,可淮泗有意地将手腕掩藏,挡住廖慕青的视线,不让他廖慕青继续探查。
刚才廖慕青突然出现要帮他解开锁链,但似乎并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廖慕青没有拿到解锁的钥匙也只能尽量想办法,毕竟他能进来这个房间都已经花了许多心力。
淮泗怕夜长梦多,就在廖慕青转身要回去找淮凌拿来钥匙时,淮泗将脱臼的手腕以一种诡异的姿势从铁环里钻了出来,尽管他很注意不被铁环摩掉皮肉,但还是脱了一圈皮。
淮泗摇头,他跟着廖慕青出了房间,才发现囚禁他的地方原来就在别墅的一角,只是极其隐蔽,要不是事先知道这个地方还真的很难找到。
为了岔开话题,淮泗问:“你怎么找到这里?或者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去了你房间找你,却一直没见到你的人,我就觉得奇怪……这个地方的话,是我之前来这里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廖慕青说了理由,多看了淮泗几眼,虽然他的表情很自然,但是淮泗知道他在说谎,最起码并没有说出全部事实。
不过淮泗并不想去纠结他隐瞒的原因,一方面出于对廖慕青的人品足够了解,另一方面是对现状没有必要纠结这个事情。
他目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