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史,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乐趣,淮泗也不例外,不过目前这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淮泗笑了下,便放下手机。他开始搜寻房间里的东西,听说淮慈因为身体不好,大多数是留在淮家,平日喜欢画画和摄影,淮泗想着在房间里找一点画画和摄影的东西,这样也能更好地了解淮慈的性格,或许也能了解淮凌也说不定。
正当淮泗在房间的角落里翻出一副没画完的油画时,被他放下的手机响了,有人打了淮慈的电话。
手机显示来电人是李岩,淮泗并不认识这个人,估计是淮慈的朋友亦或者是谁吧。他迟疑了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没等他开口,对面就传来了声音,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有些吊儿郎当的感觉。
“哟,淮大少爷可终于接电话了啊。”
淮泗压沉声音,说:“你有什么事?”
“当然是有事才找你。昨天你家宴会上不理人,还不接电话,你这是干嘛?待在家里不闷吗?出来玩玩吧。”那边传来嬉笑的吵闹声,似乎正在某个娱乐场所。
淮泗暂时没心思替淮慈赴约,只是说:“再说吧。”
“别啊!你都多久没出来了?上次是不能怪我啊,是你酒量太差了,再说你不也玩得挺开心的嘛,最后你跟那妞进去一晚……”
这番话语,让淮泗不太想听下去,他算个挺正经的人,看来淮慈平时还会跟一些猪朋狗友出去玩,这又得到了一个信息。不过目前淮泗并没有兴趣去会面这个电话里的男人,干脆说了一句,便挂了电话。
接着,淮泗才将那幅画拿出来,入目满是浓重鲜明的色彩充满了视野,瞬间让人回过神。
鲜明的色彩充斥了整幅画作,四周是鲜明到讶异的色彩中间是一条浅色空白的道路,显得在其中的道路尤为显眼,也有一些人在其中,像是蚂蚁似的,各有举动,甚至有些小人融化成一坨鲜红的油彩糊在了画上,色彩交错间包含着痛苦和隐藏的希望,让淮泗想到了所谓的人文主义。
淮慈居然是个人文主义的抽象画家?这出乎了淮泗的意料。
手机再次响起,淮泗以为还是刚才那个人打来,一时并没有接,但是电话却不依不挠,淮泗只好接了起来。
“说了再考虑,考虑清楚自然会打给你。”说完,淮泗便要挂电话,里面却传来个熟悉的声音,笑了一声,却让他怔了下,电话里传来低沉的声音。
“哥哥这是要去哪里玩?”
第94章 喝酒
淮泗不喜欢淮凌这个态度,按照淮慈的性格,直接说:“跟你没关系。”
淮凌的语气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仔细听去,到底是细微地变了。
“那哥哥现在在哪?父亲可是要我看着你,我以前就说过让哥哥不要跟那些人来往了,要是再擅自跑出去像以前一样胡闹的话,我会生气的。”
虽然是很细微地变化,就像是一整台繁复的机器,其中一个零件稍微移位,很少人有人能注意到这点变化。
淮泗蹙眉,很快放开眉头,他根本不理解淮凌生气关自己什么事情。但他也懒得与之争执,坦白地回答:“在房间。”
“那就好。”淮凌的语气显露出满意的意味,淮泗下意识又要皱眉,淮凌接着说:“哥哥果然还是很听话的。”
淮泗内心那点不自然持续上升,这句话他才跟廖慕青说过,不过他是当做调笑廖慕青的话语而已,也只是表面上做做样子。但如今这句话被淮凌说出来,显然跟他对廖慕青所说的意思全然不一样。
他已经开始隐隐察觉到淮凌对于淮慈似乎有着一种莫名的控制欲,这不应该是一个弟弟对兄长出现的情绪才对。
这种态度让他不由自主地对淮凌想要远离,然而目前他要进行下一步计划,得知程炊和谢守善的下落,还是需要跟淮凌打交道。
更何况,他刚刚似乎从照片里猜测廖慕青和淮凌是不是有点事情,要是这两人真有一段的话,这样算来的话淮凌岂不算是廖叔叔的情人?这样是不是有点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