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瞧了眼天色,“估摸着在外头帮着点菜传菜呢。”
确如她所料,被江知衍惦记的五个娃娃,这会都在前头食肆跟对面的林记炙肉,两家铺子来回跑着,今日是炙肉铺子今年头一日开业,前些日子钱叔钱婶两人在钦州照顾刚生了娃的儿媳,如今儿媳出了月子,他们也总算得了空,便同儿子儿媳告辞回了廉州,这不一回来,才休息了一日,就开始营业了,而廉州馋了近半年的食客,一嗅到炙肉的香味便按捺不住了。
一窝蜂涌了过来,如今天气渐渐热了起来,林书晚便同钱叔一家子,将铺子外头的那块空地也租了下来,到了暮食,食肆外头搭上一个雨棚,里头摆上桌椅,夜风习习,十分畅快,今日不仅铺子里头坐满了食客,连外头的空地上也坐满了人,光姜婉几人自然是忙不过来的,于是安姐儿自告奋勇,领着家里几个娃娃一块在外头帮着点菜传菜,姜婉几人便只要上炙肉便好,而此刻钱叔钱婶两人烤肉烤得炉子都快冒烟了,都来不及上菜。
这不今日就薛秦二位娘子在灶房做着食客点的吃食,林书晚在院子里头架着烤炉一块帮忙烤肉,顺道烤上一些牛肉填填面前几个大胃王的肚子。
直到月上中天,林记的食客才陆陆续续散去,等到铺子打烊的时候,不单是钱叔钱婶忙得腰酸背痛,直言要招人以外,连姜婉几人也是一脸菜色,草草吃过宵夜之后,便爬上床休息了。
与此同时,城外一处林子深处的一间小屋中,总算有了意识的钱舜撑着身子坐起身来,想舒展一下身子,却发现自己手脚均被铁链绑住,四周一片漆黑,连月光都未漏进半分,他心中一阵惊慌,回忆着自己出事前的记忆,却只记得自己刚要出门去寻晚娘,就被人从后头打晕,再醒来便身在此处。
钱舜摩挲着站起身子,想着摸索一下四周的环境,结果才走了几步就被铁链扯住,再也没法往前走一步,他只好垂头丧气退回原处,这会是又害怕又后悔,不经开始埋怨起了林书晚,若不是她非要从京中离开,自己又何苦千里迢迢来此。
“你是何人?”忽而隔壁传来声音,吓得钱舜猛地一个激灵。
但转念一想,隔壁有人在说不定他就能搞清楚自己眼下身在何处,于是他宛如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扑到方才传来声音的那侧,“我是京中钱尚书的二子,你是何人,这又是何处?”
“钱尚书?可是礼部尚书钱康德?”嘶哑的嗓音再度响起。
“正是家父,你认得我父亲?”钱舜听此人知道自己父亲,不禁大喜,自觉自己有望从此处离开,嘟嘟囔囔同隔壁的人说着自己来廉州的意图,“我不过就想带我那定下婚约的小娘子回京,可刚出客栈就被人打晕,醒来就在此处了,你呢,你是因为什么被抓来的?”
……
廉州,江府书房。
江昱枫垂眸瞧着惊鸿递来的信件,嘴角扬起,心中暗骂一声蠢货。
第124章 浆水鱼鱼
◎蜂蜜or辣油◎
“郎君, 将钱舜同贾茂关在一块当真无事?”惊鸿一手抓着面饼夹肉鼓着腮帮子问道。
闻言,江昱枫握着笔杆的手一顿,忽而笑出了声, “自然无事,正好殿下也想知道钱尚书是不是三皇子一党的。”
次日天刚蒙蒙亮, 江昱枫就留了消息,说要出城一趟, 随行的除了惊鸿,便是江知衍, 城门一开,三人就骑着马离开,顺着官道, 行了一段距离, 便钻入林中。
与此同时,姜家小院的灶房中, 点起了炉火, 今日林书晚又琢磨出了一种新鲜的吃食——浆水鱼鱼,说是鱼鱼但并不是用鱼肉所制, 反而是面食, 鱼鱼做法不难, 但需要费些功夫,故而天边泛起一抹青灰,她便起来了。
天气渐渐转暖, 厚实的衣服都能收拾起来, 今日她就穿了一身藕粉色单衣, 下头穿着同色系绣上几朵荷花的百褶裙, 略显宽大的袖子用褙子束起, 乌黑的长发用一根银簪挽起,林书晚这就干净利落地收拾好了。
“晚姑娘今日起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