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东家替我同宋老提及收徒一事。”
原来方才宋老两人在池塘边聊了许久,正是为了李家那两个娃娃学习一事,福哥儿年岁尚小,平日里在村子里日日招猫逗狗,从未正经读过一日书,兴华书院入学需得考试,依他如今的水平自然是考不过的,便只好求到宋老跟前,头先只想着得将福哥儿一人留在宋老身边就谢天谢地了,谁料他才寻到宋老,还没开口,宋老就直接了当的同他说,若是要让福哥儿留在自己身边读书,那么玉姐儿也要一块,李贵自然求之不得。
解决了两个娃娃的学业问题,李贵对宋老那是千恩万谢,当即就要去驴车上取下娟娘一早备下的束脩,却被宋老留住,宋老直言,“你若是真要感谢,不如去谢晚丫头,若不是今早她同我提了一嘴,否则任凭你好话说尽,老朽也不会收下他俩。”
这不李贵大步流星就走到林书晚跟前,除了感激以外,他还有内疚,先前她同自己说要自己去寻宋老说两个孩子学习一事,他还有埋怨她,可没想到林娘子转头就去同宋老说了此事,若不是怕林娘子不高兴,他都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思及此,李贵腰弯得更低了,“东家,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往后只要您用得到我的地方,只管同我说,我就算砸锅卖铁也要做到。”
林书晚瞧着他赌咒发誓的模样,心中觉得有些好笑,赶忙起身将他扶起,“郎君说笑了,主要还是宋老他愿意教,若他不愿意,哪怕我说破口舌他也不会同意,更何况如今林记越来越好,哪里还需要郎君您砸锅卖铁,到时候,您只需要帮我看好酒坊就好,对了正好今日你也在,前些日子,芸娘同我说要在她家酒馆卖我们的酒,但我们酒坊有些小了,估摸着是酿不了太多,所以芸娘要将自己名下的酒坊给我们用,到时候就得劳烦你同娟娘一块教芸娘手下的人酿酒了。”
听着此言,李贵只觉自己被重用了,心中欢喜,当即一拍胸脯就道:“这是自然,东家只管包在我身上就是。”
暮色沉沉,夕阳西下,外头忽而挂起风来,一朵厚实的乌云遮住了夕阳,整个天瞧着都灰蒙蒙的,青芜提着两盏灯笼挂到门口,长风长月俩姐妹跟在青芜身后忙前忙后地将桌椅摆齐,等到一切准备就绪,青芜扭头让两人去提两壶热茶,再拿些点心送到门口的候餐区。
姐妹俩虽有不解,但秉持着芸娘将两人送来时叮嘱的话,还是乖乖往后院去了,结果也就来来回一趟的功夫,食肆里头已然坐了不少食客,甚至还有相熟的食客,瞧着两张生面孔,笑着询问,“小娘子,这是食肆新招的伙计?”
“嗯,我家娘子瞧着我与姜掌柜两人实在忙不过来,便去人牙子那处买了两个机灵的姑娘回来。”青芜一边记着食客点的菜,一边笑着应道。
闻言,那人笑着打趣道:“早该买上两个伙计了,林记的生意这么好,先前还有位周娘子帮忙,如今怎的不见她来,莫不是同你家娘子闹掰了?”
“休要胡说,郎君你可知道我家的鸡鸭都是何人提供的?”青芜手叉着腰,圆滚滚的杏眸瞪得更大了,她见那人摇了摇头,紧接着神秘道,“都是周婶娘提供的,不是她不来帮忙,只是如今我家生意好,每日鸡鸭要的量大,婶娘这两日日日在城外的庄子里守着那些鸡鸭呢,说起来我听我家娘子说,准备让周婶娘再养些大鹅,等到了冬日正好可以炖上一锅铁锅炖大鹅。”
说到此处,青芜忍不住吸了吸口水,“听我家娘子说,铁锅炖大鹅软烂脱骨,尤其是里头的菌菇吸满汤汁,鲜嫩得很呐,哎哟,不能再同您说了,光说着我口水就要流下来了。”
不说青芜,就连那食客也被她说得馋得很,拉着她的衣摆,随即往青芜手中塞了一块小银锭就道:“往后你家娘子要是真做了铁锅炖大鹅,你可得头一个就给我尝尝。”
青芜连连摆手,退拒他递来的银锭,笑着道:“等周婶娘养成大鹅,您只管来吃就是。”
那人见青芜不收,又只好讪讪将银锭收回怀中,“那便希望周娘子能早些把大鹅养起来。”
今日的林记一如往常,生意火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