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的墙上。
伸手关了灯后,方竹融入了黑暗。
坐了几个小时,身体有些受不了,方竹便躺下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
方竹刚走下楼,就看见车子停在门口,方女士接着电话出现在她身后。
“我公司有点事,先出门了,你们在家好好的,有什么需要跟我说。”方女士对方竹说。
方竹点点头。
方女士抬脚准备上车,又忽然转头看向身后的方竹,“对了,之前你们不是遇上什么东西了吗?我找了一个大师来给你们看看,时间原本定的是今天下午,介意吗?介意的话,我现在跟她说一下。”
方竹摇了摇头,“不介意。”
“好。”方女士上车,车马上便启动离开了。
方竹有点饿了,正翻着冰箱,却看见方歌下楼了。
方竹招手,叫了她一声,却没想到方歌只是瞥了她一眼便转过头去了。
方竹疑云满腹,走了过去,“你昨天,什么意思,我还是,没懂。”
方歌伸手抵住了她,阻止她继续靠近,对上方竹疑惑的眼神后,又撇开了头,“没什么意思,我要出门了。”
“去哪?”
“之前答应和青珺一起去她们福利院,约好了是今天。”
大抵是有些心虚,方歌说话的时候都看着手机。其实也没和青珺约好,她只是想要找个借口出门而已。
方竹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有这件事,“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很晚,”方歌看了眼方竹,“也可能不回来。”
“不行。”
方歌看了好几次手机,似乎很着急的样子,“为什么不行?”
“母亲说,今天下午,有人要来。”
方歌反复开关手机的手停住了。
都怪昨天的事,让她昏了头,之前刚从村子里回来的时候,妈妈就和她说过的。
她居然忘记了。
居然恰好是今天。
“知道了。”方歌最后摁灭了手机,往旁边的沙发走去,不再和方竹站在一起。
但是方竹显然没打算让她如意,也跟着走了过去,坐在她旁边,用她沙哑的声音不停发问。
“那你,为什么,突然就走了?”
“还一直,不回答我,的问题。”
“所以你,昨天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喜欢贴着你,但是,你之前说,不想,我也没有了。”
“后面我感觉,你唔!”
方竹话还没说完,突然被打断了。
方歌看上去好像很着急,双手一下摁过来。
方竹身上没支撑,也没有防备,差点直接倒了下去,所幸撑在了沙发靠背上,才稳住。
看上去,方歌不像在捂她嘴,倒像是往她脸上打了一巴掌……两巴掌。
“你是不是,反应有些,太大了?”方竹问。
方歌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没有。”
这两个字说得似乎很认真,但听上去却很平淡,感觉轻飘飘的,完全看不见她刚才着急的模样。
方竹便也没再逗她,哦了一声后,没再说话,乖乖地坐好。
“我回房间了。”方歌说着,站起来,往楼上走去。
“哦。”
下午。
方女士和她口中的大师一起来的。
这个大师一点没有架子,坐下后,就在跟方竹和方歌介绍自己。
她约莫四十多岁,是山青总坛的副盟主,叫习京。
习京大师先仔细看了看两人,又摸了摸脉,最后蹙紧眉头,久久未语。
方竹看着她纠结的模样,倒是对她的水平有了几分肯定,但凡水平稍微差点的,都看不出她俩有问题。
但是习京大师这样,让旁边的方女士有些着急了,“习京,她们身上真的有不好的东西吗?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