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地朝着天空挥挥手:“我听贾斯丁说过,但是没想到他会经过蜂蜜巷,你觉得他会给我的羊毛袜里塞点银币吗?”
“或许”尤安说。
驯鹿们飞得不快,四蹄惊起些碎雪,晃晃悠悠在橘红与青蓝交际的暮色里漫步,而后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叶晚一直站在窗边,直到圣诞老人的踪影消失不见了才回到房间,边走边说:“真是奇妙世界,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圣诞老人呢。”
尤安看上去也很愉快。事实上,圣诞老人游行也是圣诞节的传统节目之一,驯鹿是施加了魔法的普通驯鹿,而雪橇底下安装了与飞天扫帚相一致的飞行器,在飞行的过程中,排气管会喷出大量的青烟来。
圣诞老人更不必说啦,那是皇家歌剧院的老演员了。
这个游行的规划路线本来只是在主城区绕一圈,今年不知道市政厅接了哪方的命令,竟然连C区这样的平民区都规划在了飞行路线内。
尤安没有抬头去看天上的圣诞老人,他专注的靠在窗户上看叶晚。
后者因为兴奋与高兴,脸色像个熟透的红苹果。
“真的非常可爱。”他想。
酒馆的暖光弥漫开来,把整个客厅融上一些绒绒的光晕,他们开始给香脂冷杉挂圣诞挂件,叶晚踩在木箱子上踮脚,坚持要自己把星星挂件挂在树的最高处,尤安站在她后面,略显紧张的虚虚托住她的腰。
驯鹿挂件、小天使挂件一个个挂到枝桠上,最后再把彩灯串儿挂到树桠间。
她转身想去插彩灯串儿的插座,不想木箱一头翘了下去,叶晚觉得脚下一空,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扑。
叶晚心道不好,只来得及闭上眼睛。
预想中的磕碰与疼痛没有来,她摔进了一个有着雪松冷冽气息的怀抱。
尤安本就在她身后护着,看她摔下来,立刻稳稳圈住了她,手掌抚在她厚实毛衣上。
叶晚的脸颊蹭在他胸口,尴尬的抓着他的衣襟,她不敢抬头,只死死盯着他胸口那只牧鹿。
她能感受到对方的下巴靠在自己的头顶上,有温热呼吸传来。
“这种时候要说些什么呢、要做些什么呢?”她想。
气氛像桌上的蔓越橘果冻一样滞涩,她刚想说话,松饼从桌上一跃而下,把彩灯串的开关“啪”的一声打开。
彩灯在树的枝桠间蜿蜒次第亮起,暖色的光弥漫开来。
尤安先开口道:“摔疼了吗?”
“没没有。”她难得小声说,而后像只猫从他怀里一下子逃窜开来。
圣诞树上的金色铃铛轻轻摇曳发出清脆响,闪亮玻璃球里有雪花在轻轻飘落,她把圣诞礼物放到树下,礼物袋子鼓鼓囊囊,小礼盒外用闪光的彩纸包装,十分漂亮。
“我们先吃饭吧,吃完再拆礼物。”
松饼坐在它专属的小椅子上,分到了一块黄橙橙的、填满了奶油的南瓜派,它开心塞了一大块,软糯南瓜的甜香弥漫开来。
叶晚拿着把银刀把烤鸡片成薄薄的片,那些鸡皮带着焦香的油脂,表皮泛着蜜糖色的油光。
鸡肉的皮很酥脆,鸡肉用黑胡椒腌制过,滑嫩鲜香,再沾上一点酸甜的泰式甜辣酱,能很好中和油脂的厚重。
他们干了杯青柠苏打酒。
“平安夜快乐。”
松饼如愿以偿得到了一大袋塞得满满的坚果,是有一次叶晚和尤安出门特意没有带它,在树林里摘了一个下午。
它高兴地在那堆坚果里头打滚。
叶晚送给尤安的是一条围巾,她大概提前一个月买了毛线,又去图书馆租了一本《祖母安娜教你一百种针织法》,晚上酒馆关门以后就在卧室里织围巾,松饼坐在床脚用爪子帮她理毛线,那个围巾是墨绿色的,上面镶嵌一条银边,很适合他那张苍白英俊的脸。
她的手挺巧,脑子也灵光,试了几遍就会织了,只是收针的时候不怎么得法,围巾最下侧还是有些歪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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