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比赛,都很, ——特别。”
——所以并不适合严肃认真的真田弦一郎上场。
柳莲二一边说着,一边在投影上放出了他早已整理好的有关四天宝寺的比赛资料。
首先出现在投影仪上的的是一场双打,四天宝寺这边上场的两人毛利寿三郎也知道名字,是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
一开始的画面很正常, 双方入场行礼,除了四天宝寺的那对双打贴的有些太亲密了以外,似乎没什么问题。
可随之,两人在接下来的比赛中的种种表现,不仅令去年没有看过四天宝寺比赛的切原赤也大吃一惊,更是让除了早就研究过四天宝寺作风的柳莲二和就是从四天宝寺转学来立海大的毛利寿三郎以外的几人大跌眼镜。
就算是丢了球,他们的第一反应也是相互嗔怪对方,令人忍俊不禁。
所有的动作都是出乎意料的。
比去年还要让人捉摸不透。
他们不像是来打球的。
他们像就是来搞笑的。
“毕竟是以‘搞笑者为王’为校训的四天宝寺,”毛利寿三郎说道,“就是那种‘就算丢了球也一定不能忘了搞笑啊!’的感觉。”
只是看了一场比赛就已经有点笑累的切原赤也看着并不意外的毛利寿三郎,好奇发问:“为什么毛利前辈你好像并不意外啊?”
“嗯?”毛利寿三郎挠了挠头,“小赤也不知道我是从四天宝寺转学来的立海大吗?”
“——我之前也是四天宝寺网球部的搞笑担当呢。”
同为转学生,也知道毛利寿三郎是国二转学来立海大、但不知道前者来自四天宝寺的仁王雅治:……?
知道毛利寿三郎来自四天宝寺,也知道他曾经是四天宝寺网球部、关西的超级新人,但从来没听过毛利寿三郎主动讲笑话的剩下几位二年级:……啊?
完全不知道毛利寿三郎是来自四天宝寺的转学生的切原赤也:……啊?!
见几位后辈都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毛利寿三郎再次发问:“你们不知道吗?”
“不,”丸井文太吹破了自己的泡泡糖,眼下说话也是含糊不清的,“只是毛利前辈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四天宝寺出来的。”
“我国一时候的四天宝寺超级搞笑比赛可是拿了亚军呢——”毛利寿三郎不服,紧急回忆自己那仅存不多的在四天宝寺的国一生活碎片,“还有全国搞笑IQ测试、驱除梅雨搞笑之旅、三方搞笑会谈、校内第一呆武道会……”
“四天宝寺的校园日常生活竟然是这些吗?”
“毕竟培养理念是搞笑者为王吧,puri。”
切原赤也双眼放光:“感觉好像好有趣——”
最后制止了一片趋于混乱的场面的人是真田弦一郎。
这位网球部的副部长黑着脸把所有人都训斥了一遍。
除了幸村精市、柳莲二和毛利寿三郎。
前者的是因为一位全程都笑眯眯地听着自家部员们讨论,一位默默记录着毛利寿三郎口中关于四天宝寺的信息,——除了国一时候的一些细碎琐事外,还有关于原哲也等四天宝寺的正选队员们的资料,大部分是关于其搞笑实力的那种。
两人都没有参与进这场混乱之中。
而后者则是因为是三年级的前辈,还是实力极强的三年前辈,因此虽然严肃但意外地尊重强者与前辈关系的真田弦一郎又一次选择放过毛利寿三郎。
言归正传,毕竟今天的立海大网球部正选集体会议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介绍和分析全国大赛准决赛,四强赛的对手四天宝寺,以及最重要的——
“搞笑训练?”完全没想到搞笑和训练能够并列在一起的切原赤也又一次重复了柳莲二的话,“这算是什么训练?”
柳莲二给小孩举个例子。
“简单来说的话,就是为了减少因为四天宝寺的笑话而不必要的失分而专门进行的针对各个笑话集的训练。”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