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指望秦津帮忙,薛溶月没有跟他过多计较:“正好今日你来了,我们商讨一下如何里应外合,救出舒曼。虽说她暂时没有性命之危,可据我打听,那群山匪都是畏威而不怀德的亡命之徒,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翻脸了,她处在那样一个狼穴中,我实在放心不下。”
秦津颔首:“姬甸就在不远处的茶楼候着,你派手下人走一趟,将他寻来吧。”
“姬甸?他怎么也来了?”
薛溶月诧异之下还有些不情愿,要知道她虽然与秦津化干戈为玉帛了,但对于姬甸,还是不信任。
秦津幽幽说道:“不是某人说,要与他里应外合救人吗?”
薛溶月不承认:“某人是谁,谁想与姬甸里应外合救人?世子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我又半点不清楚。”
秦津抬眸觑了她一眼。
薛溶月嬉皮笑脸凑上前:“我只说过要与英明神武的秦世子里应外合。”
薄唇情不自禁地往上翘了翘,秦津意识到后立刻收敛,语气冷淡:“都说了,你惯会花言巧语。”
“少装模做样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薛溶月马上变脸,伸脚踹他。
结结实实挨了一脚,秦津见好就收:“姬甸混入山匪中间已有段时日,颇得山匪当家的看重,关押看守郑娘子的人正是他的心腹。”
薛溶月恍然大悟:“怪不得观鹤能够轻而易举将人收买,舒曼也说那人可以信任不必担忧,原来是他的人。”
救人当先,她与姬甸过往的恩怨在这个节骨眼上自然不值一提。薛溶月叫来骆震,让他亲自前去茶楼,将姬甸请来。
骆震蹲在门外面啃烤鸭啃得满嘴流油,闻言急急忙忙擦嘴,应声离去。
“世子,今日真不打算与我小酌一杯吗,我们好歹也算是他乡遇故交吧。”
趁着这个空当,薛溶月热情相邀。
秦津察觉出不对:“为何一直邀我对饮?”
当然是因为要攻略了。
向来只有男人对她示好的份儿,她何曾费尽心思去攻略讨好过一个男人,自认为能用的手段都用过了,可秦津的好感度和恨意值就像是凝固了一般,都多久没有动过了。
她实在是没有招了,出门在外也没有那么多可以施展的机会,便想生搬硬套,试试看《攻略手册》上的肢体接触还有没有效果,可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她实在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儿,事后也难以寻找自圆其说的借口和台阶。
思来想去,还是装醉这一招巧妙,她用起来也得心应手。
谁知,秦津竟丝毫不配合。
面对他怀疑的目光,薛溶月理直气壮道:“都说了,庆祝一番我们能够他乡遇故交啊,那夜世子在临县看到我,就没有半分诧异吗?”
“等等。”
薛溶月忽而意识到了什么,坐直身子:“你当时真的一点都不惊讶!”
见薛溶月反应过来了,秦津清咳一声,垂眸遮掩:“我这个人向来如此,镇定自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不是你五岁那年尿床被我发现的时候了。”
薛溶月听不下去了,毫不犹豫揭他的短。
若说之前秦津的脸红还是温和含蓄的,随着薛溶月这句猝不及防的话语落地,秦津在短暂的空白后,从头到脚“轰”的一下红了起来,比贴在门上的关公相还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不可置信地拔高声音:“薛溶月!”
“你看,一试便知。”
薛溶月一脸无辜地摊开手:“也不是面不改色啊。”
秦津瞳孔都处在震动当中,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来:“夸张,夸张用词你懂不懂,这就不用验证了吧!”
“没有办法,我求知心向来比较重。”
薛溶月扳回一局,漫不经心端起手边茶盏,一双杏眸却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秦津身上:“就像我想知道,既然那人是姬甸的心腹,舒曼与观鹤互通的密信内容姬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