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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立马敏锐的意识到这是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

她不能马虎或者随意糊弄过去,否则随时会面临秦津的好感度猛烈下跌,好不

容易因结盟而缓和的关系也有可能会再次碎裂。

可是该怎么回答呢?

系统、攻略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难不成还要打兄长的感情牌?

可是兄长逝去不是一两日,她俩的针锋相对也不是一两日,这张牌显然不是回答这个问题的最优解。

那还有什么牌可以用?

难不成说觉得你现在很像我的兄长,所以忍不住想要亲近你?

恐怕这句话说完,秦津的疑心是打消了,但攻略这辈子也别想完成了。

薛溶月绞尽脑汁,最终决定刨除系统的部分,实话实说:“因为我觉得你现在也不是那么令我讨厌,我现在不讨厌你了。”

她低下头,扣着衣裙上的绣花:“其实我也清楚,过往你看在兄长的面子上,与我针锋相对时也会处处留手。”

这个回答在秦津的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不、讨、厌、你、了。

这是什么意思?!

秦津不知为何忽而只觉天气热了起来,脸像是被火烧了一般,有些无处躲藏的滚烫,烫到他甚至无法立刻理解这五个字的意思,只能在脑海中不断的回味这五个字,再反复的咀嚼。

从嗓子眼里哼唧出这几句话后,薛溶月埋着头,也不知这个回答秦津满不满意,只能闷声问道:“世子,还要一同去用午膳吗?”

移开视线,秦津迟疑片刻开口说道:“去吧。”

薛溶月下意识又去拉他:“那走吧。”

秦津掩唇轻咳一声,躲过薛溶月伸过来的手,率先转身:“你、你去上马车吧,我骑马来的。”

说罢,火急火燎的往前走,逃也似的快步离开。

薛溶月“哦”了一声,埋着头上了马车。

广晟牵着骏马远远看见秦津的身影快步走来,还以为是他家世子又与薛娘子拌嘴起了争执,刚收了散漫的姿态站好,便见他家世子脸红的仿佛烧起来一般,顿时错愕不已,小跑上前:“世子,您这是怎么了?”

他担心道:“可是发烧了?”

秦津同手同脚的翻身上马,只是一味的不语——

作者有话说:广晟激动拍桌:不讨厌?那不就是喜欢!!

这两天咳嗽+上火,刚想说怎么感觉夏天老是生病,后来一想春秋冬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哈[化了]

第43章 保护你的

净奴坐在马车一侧,不动声色地觑了一眼靠着马车壁沿的薛溶月,见她面色尚佳,不由松了一口气。

她不怕娘子生气,不怕娘子跳脚,唯独担心娘子平静着面容,说话的语气像一滩无波的死水。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是将万般情绪压在心底,往往没过几日,就要大病一场。

审问步辉时,她明显察觉出娘子情绪不对,便知她又深深陷入过往痛苦的沼泽中,正在思索怎么将娘子拽出来时,秦世子出现的恰当好处,将娘子的注意力全都拉走了。

指节撑着下巴,净奴若有所思。

若论起来,她在娘子身边伺候的最久,对娘子的脾性倒也了解一二。娘子并不是一个能轻易为旁人分去心神的人,而秦世子却无疑是个例外。

柔和春风荡起层层轻薄的帷裳,在艳阳下扬起曼妙的弧度,新鲜出炉的栗子糕随着流转漂泊的桃花,被春风一同送入马车内。

初次见到秦世子的记忆,不由浮现在净奴眼前——

娘子获封永安县主出宫后,便被守在宫门口的御安长公主接到了长公主府邸暂居。

正值驸马亡故,御安长公主面容憔悴,短短数日未见,便已消瘦许多,连带着眉眼处都染上了几分哀愁。

面对娘子的拘谨,御安长公主强打起精神宽慰两句,便吩咐丫鬟将娘子领去安排好的庭院处。

行过海棠游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