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姻缘树下(7 / 8)

案当中,看来是要置前程于不顾。”

这番话直戳王氏心窝,她愤而起身:“你如此冷嘲热讽,二郎若是博不得一个好的前程,与你有什么好处?我若是你,就该好好为二郎谋划,绝非事不关己!”

虽不知柳如玉与那夜竹林的玄衣人有何牵扯,但这一笔帐她尚未好好与他清算,薛溶月不打算放过他,只是今日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但让她咽下这口气,也是万万不能的:“如何没有好处,我出身将军府,即便日后嫁人夫婿婆家不争气,不论和不和离,凭借县主的封号和万贯嫁妆,我照样能好吃好喝的过日子。”

王氏面色一滞。

薛溶月抬眸,杏眸闪烁着不加掩饰的讥讽:“倒是那不争气的夫婿婆家,若没有本事立身,还不懂得察言观色,日子恐怕就要难过了。”

“柳夫人不是早对我的名声有所耳闻,说我行事狂妄,这话确实不错,我行事向来不计后果。为柳家、为柳如玉谋划我是做不到,但若是要我使绊子,我倒跃跃欲试。”

“你敢!”

王氏勃然大怒:“你敢威胁我!”

“我有何不敢?”

薛溶月气定神闲地拨了拨茶沫:“两位夫人想打听的事我无可奉告,但有一言,我可赠予柳夫人。”

冰冷目光似刀,从上至下划着柳大夫人的肌肤,令她莫名颤栗。薛溶月勾唇轻笑:“我不仅行事狂妄,且睚眦必报,惹急了我,即便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也会照干不误。”

瞋目结舌地看着薛溶月,王氏脸色苍白,还未开口言语,便被赵氏急忙拽住。

勉强勾出一抹笑,赵氏拉住她起身告辞。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娘子跟前说教,简直不知所谓!”

目视二人身影远去,净奴“呸”了一声,上前问:“娘子,现下还困乏吗?”

饮下一口热茶,薛溶月身子窝在椅中,正思索怎么报复柳家,闻言冷哼一声:“气都气饱了,哪里还会有困意。”

净奴眨了眨眼:“娘子别气,既然没了困意,不如奴去备车,我们去干些给娘子解气的事。”

薛溶月挑眉:“什么解气的事?”

净奴道:“方才骆震派人通禀,柳如玉出府,在一处胡同小院接上两名男子。”

薛溶月疑惑:“然后呢?”

净奴压低声音:“骆震说,那两名男子模样清秀可人,柳如玉对他们两个动手动脚,怕是关系匪浅。”

薛溶月猛地坐直身子:“果真?”

净奴点头:“骆震瞧得真切,柳如玉接上那两人后,将人拉坐膝上,左拥右抱,举止十分不规矩。”

薛溶月冷笑出声:“好、好、好,他倒是潇洒。”

新仇旧恨一起算,薛溶月站起身,咬牙切齿道:“不仅要退婚,我还要他永无宁日!”

胡同深处的宅院连着酒肆,青天白日酒肆虽关着门,宅院中却丝竹雅乐不停。

两名模样清秀的小厮坐在膝上,柳如玉正在与他二人嬉戏玩闹。

“郎君好些日子没来看我了。”

柳如玉叹气:“还不是那桩命案闹得,长辈看管的严,这才无暇与你们寻乐。”

小厮笑道:“我还以为是郎君即将与薛家娘子成亲,要与我们疏远。听说那薛家娘子国色天香,模样身段一顶一的好,郎君真是好福气,成亲后定会忘了我们。”

“怎么会。”

柳如玉调笑道:“不论那薛女如何千娇百媚,都不抵你在我心中的分量。”

“娶她回来不过是看中她的家世,更能应付家中长辈。她这个人八字硬,克死兄长,克得父母离散,待我娶她进门,就将她关在后院中,再将你接入府上,我们两个日日相伴,一处逍遥。”

小厮一喜,搂上柳如玉的脖颈:“郎君可不能骗我!”

柳如玉不怀好意一笑:“只要伺候好爷,日后有的是荣华富贵可以享。”

一直厮混到夜色降临,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