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心跳的气息,后车座的座椅上更是脏乱到跟本没法坐人。
这就导致沈枞白只能跪坐在封余身上,回医院的路上时,只要膝盖稍稍沾到了车座就又气的直掉眼泪,摁着男人的头发就开始乱扯。
再一看罪魁祸首,发现对方居然还笑着看着自己,他顿时更气了,膝盖上爬直接压住封余的胸膛,拽紧他的领口怒骂:“你还敢笑!”
他全然不知道自己这个姿势简直是把自己送到别人眼前欣赏,封余喉间干涩,几乎又想把沈枞白欺负到哭了。
沈枞白见他不回自己,还敢在那里发呆,直接低头在封余喉结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这一口用的力气很大,是沈枞白抱着咬死对方的决心去的,在他松嘴后,那块皮肉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泱泱的往外淌着鲜血。
沈枞白毫不怀疑自己这一口的威力,他都能感受到自己唇齿里还沾着封余被咬下来的碎肉,被他恶意的吞入腹中。
沈枞白扬起下巴,眼底满是挑衅:“这就疼了?”
谁知封余却没有他想象中的反应,吃到肉的野兽对他的容忍度有增无减,他双手举过头顶,脸上是沈枞白看不懂的宠溺。
封余哄着他:“尽兴了吗?还要不要再咬一口。”
沈枞白觉得这个人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猫狗一样戏耍,甚至刚刚发生过的事,也被人轻飘飘的一带而过。
他咬牙哽咽:“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封余,我讨厌死你了,我要和你分手!”
他说完这句话后,异物感存在的更加强烈,被强行撑开的小腹也始终酸麻着,没有得到应该有的安抚。
沈枞白大腿抵上一双灼热粗糙的大手,他抖了抖,抬眼间径直对上封余那双满是暴怒的双眼。
封余缓缓开口:“宝宝,别惹我生气。”
他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沈枞白洇红的眼尾,那处挂着颗泪珠,欲掉不掉:“你身体不好,我才这么快的放了你,再说些我不爱听的话,你就又要吃苦头了。”
看着沈枞白恨意中夹杂着惊恐的双眼,封余语气滞了一瞬:“我不想让你害怕的。”
可是他太不乖了,刚一不留神就偷偷跑了出来,只是看了坏男人一眼就被拐去了,回来就嚷嚷着要和他分手。
方才那个暂时的轻吻只是让他暂时压下怒气的抚慰剂,封余揽着沈枞白的膝弯一把带着人往房里走。
沈枞白是在尖叫中被封余用毯子围着抱进病房的,他刚一被放下来就开始哭,边哭边摔着东西,在封余靠近给他擦眼泪的时候还乘机扇了对方好几个巴掌。
却都没办法让封余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哭喊道:“你不可以这样,你要逼死我吗?”
“为什么你也要把我锁起来,我不想待在这里,我要出去,把你的人都赶走!”
封余像是看不见他歇斯底里的嚎叫,只是徒劳的守在沈枞白身边,低声道:“你都知道了?”
沈枞白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抿唇看着他:“怎么,大名鼎鼎的封少敢做不敢当?”
“……”
看着封余沉下去的脸色,沈枞白居然感受到了一丝痛快,他捂着胸口,肺腑处因为他的情绪又有些发闷。
沈枞白满脸失望:“我以为你会是不一样的那个。”
封余伪装的太好,导致他放弃沈确和江厌后,全心全意的相信封余会是那个带他走出牢笼的人。
却不曾想是自己太过愚蠢,居然笑呵呵的被人骗进了最大的笼子。
被戳破了真实面目,封余也懒得在他面前装作一片纯真的样子,他看着沈枞白,语气冷酷:“因为我知道,如果不这样,那么我永远没有机会得到你。”
他说:“我曾经试过用真心来软化你,可是我失败了。从你回国后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不把你锁起来,你就永远不会听话。”
每个人都深知沈枞白是只养不熟的猫崽子,但沈确和江厌的做法太直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