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融成一体,就这样睡一晚上就好了。
现在尤觉不够,他还想更过分些,想亲他,想揉他,想……
沈枞白腰间上的那只手臂猛地缩紧,却在让沈枞白感觉到不适之前,又忽的松开。
封余压着沈枞白的头往怀里塞了塞,心想还不是时候。
等沈枞白身体养好点,等他处理完沈确两兄弟……
在这之前,他要让沈枞白完全的依赖他。
与此同时,沈家老宅。
沈老爷子的拐杖已经被江厌踹到一边,歪歪扭扭的掉在地上。
而拐杖的主人正单手捂着被刀尖划破的脸,满脸惊惧的撑着身体往反方向爬:“江厌,你要是杀了我,沈家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江厌漆黑的眼底倒映着他现下的丑样,像是看戏剧般,忽然嗤笑一声,他握着刀缓缓下蹲,将泣着血的刀尖停在他的心脏上方。
江厌慢慢说道:“你真的觉得,沈家人想你活着吗?”
“他们都馋着你手上那块肉,只是都怕自己成了那个众矢之的。”
“不然你以为,沈确会那么轻易的把我送到你身边吗?他可恨死你了。”
话音未落,沈老爷子的瞳孔忽然变得血红一片,昏黄的眼睛逐渐失去亮光,手心成爪状死死抓着江厌的手腕,再最后不甘的倒下时,指甲在上面刮下几道深深的血肉。
“砰!”
这时紧闭的大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沈确阴沉着脸,身后的夜幕骤然被一道闪电劈开,将他那张宛如神像的脸照的格外可怖。
沈确只是轻飘飘的看了眼地上的尸体,颔首示意:“带走。今晚的事,对外通知,江厌被查出有心理障碍,今晚发病没有认出爷爷,失手错杀,明天送去精神病院疗养,禁止他出现在人前。”
江厌一半的身体都染上了腥臭的鲜血,闻言转身和他对峙,两人隔着大半个客厅默默的对视着,肃杀的气势悄然而生。
忽然,江厌咧嘴露出一个笑容,唇齿猩红,眼眶黝黑,在雷声响动时无声的说了几个字。
沈确那张素来平静无波的脸不受控制的扭曲了一瞬,忽然大步走上前去,揪着江厌的领口,掌握成拳,狠狠的在那张脸上砸了一拳。
江厌眼底狠厉,伸出手抵挡住沈确的第二拳,两人的手臂交缠,像两条粗壮的蟒蛇,争斗缠动间发出令人牙酸的肌肉崩裂声。
两人打斗的双目猩红,看向对方的视线都带着难以忽视的恨意。
都在嫉妒着对方凭什么能得到沈枞白那么多偏爱。
沈确用舌尖顶了顶被砸疼的颊肉,面色阴沉,见他这样,江厌没忍住笑出了眼泪。
好像看见了什么很好笑的东西一样,江厌嘲弄道:“沈确,你说你做了这么多,不还是输给我了吗?”
按照沈确的性子,在他动手之后,便会立刻铲除所有有可能会影响到他继承沈家剩余势力的因素——包括江厌。
而现在,居然只是轻飘飘的用一个疯子的由头放了他一命,用不着多想,也知道能影响他决策的人也只有一个沈枞白了。
江厌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沈确的反应也证明了这点,是因为沈枞白舍不得他死。
“哥哥他还记得我……”江厌喃喃道。
沈确几欲作呕,毫不留情的打破他的幻想:“乌乌只是觉得愧疚罢了,要不是因为你,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说,要是被乌乌知道你杀了沈德莱,他会不会觉得你更恶心?”
江厌脸上的笑忽然凝固在脸上,沈确尤觉不够,又不急不慌的添油加醋:“你走之后,只要听到你的名字,就又哭又闹,今天中午不过是听到个厌字,就反感到连药都吐了。”
“要不是怕你死了会去梦里缠着我的乌乌,早在你出A港的那一刻,我就了结了你。”
说完,没管江厌接下来的反应,沈确抬手蹭了蹭刮破的嘴角,饶有趣味的朝地上的尸体走去。
他接过一旁人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