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余没有回他这个问题, 站起身来收拾着桌面上的垃圾:“要不要吃点水果, 医生说你现在已经可以不喝粥了。”
沈枞白默默的看着他, 越发笃定刚才那声响动不对劲,但他不想再这种事情上多费精力和封余争论。
沈枞白抿唇道:“我想吃荔枝了。”
“可以。”
封余回的很爽快,他俯身在沈枞白眉目间落下一个轻吻,又在沈枞白反应过来之前退开, 眉眼含笑:“你在这里等等,我去给你买。”
“不……”
没等沈枞白开口,便抬脚离开了病房。
沈枞白看着门外下着的大雨, 有些无奈,京都都快入冬了,哪里买的到荔枝,他刚刚不过随口一说,封余怎么就当真了。
不过他本意也只是为了支开封余而已,看见封余前脚刚走,沈枞白迫不及待的掀开了被子,踢踏着脚上的拖鞋往外走。
他有些紧张的打开了房门,视线在四周扫了一圈,发现过路的人群神色都很正常,全部都是生面孔,并没有看见自己熟悉的身影。
沈枞白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是怎样的,像个打翻的调味瓶一样,有些庆幸,又有些失望。
他开口喊住路过的一个护士:“您好。”
护士看见是前些天住进来的那个长得很好看的病人,也好脾气的停下了脚步,问他:“沈先生,您怎么都不披件衣服就出来了?”
沈枞白觉得还好,病房里的温度不低,他刚吃完一碗小馄饨,还有些发汗。
沈枞白摇了摇头,问道:“请问,刚刚我房间门口有人路过吗?”
护士“噗嗤”一声,笑道:“这医院人来人往的,一直有人路过啊。”
沈枞白脸颊微红,意识到自己闹了个笑话,他连忙解释:“刚刚好像听见有人敲门,我以为是老鼠,就想问问……”
“我们医院的卫生标准都很严格的,怎么可能会生老鼠,还敢大白天的出来撞门。”护士若有所思,又补充道:“不过刚刚确实有一个穿一身黑的帅哥站在你这里发呆,待了一会就脸色很不好的离开了。”
“离开了?”
是江厌吗?
可是如果是他的话,以他的性子怎么会不进来。难道真的和他说的那样,以后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了吗?
护士见他脸色不是很好,关心道:“沈先生,您没事吧?”
沈枞白摇了摇头,还想再问,只是刚欲开口,,就见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封余鹤立鸡群站在人群中央,一双眼睛寒寒的看着他。
不知道看了多久。
沈枞白心道不好,只匆匆的回了护士一声“没事”,便猛地往病床上走,走到一半,就听房门被人轻轻的关上,他听见一声清脆的关门声,下一瞬,整个人便腾空而起。
沈枞白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被封余捧着后背放到了床上,大山一样的身体遮天蔽日般的笼罩在他身上。
下一刻,他的舌尖就被人包裹在唇齿间,大力吮吸着,发出暧昧的“啧啧”声。
沈枞白被这全无章法的深吻亲的毫无还手之力,两只手被男人恶劣抓握在两边,只能在换气的间隙间发出可怜的哽咽声。
直到沈枞白实在承受不住快要哭出来,封余才慢慢的退开身体,眼神晦暗不明,里面藏着让沈枞白无法想象的风暴。
他轻轻扣住沈枞白湿润的下巴,将大拇指探进沈枞白的口腔内,扣住那截被欺负到有些红肿的舌尖,慢慢往里探去。
沈枞白呜咽着想要躲开他的玩弄,这一举动,愈发惹恼了本就在发疯边缘的男人。
封余心中的嫉妒像野火一样骤然升腾,他压着沈枞白的舌尖,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压抑住自己岌岌可危的理智。
“为什么要出门?”
为什么要支开他,为什么又要问江厌?
封余眼睛都红了,他声线颤抖,指尖越陷越深,沈枞白呜呜的摇着头,眼尾留下一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