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同毒蛇一般阴冷的声音陡然传进他耳朵里,沈枞白大脑空白,下一瞬就被封余揽着头按进了怀里,脸下胸腔震动着,震的他耳廓隐隐作痛。
封余警惕道:“江厌?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枞白唇瓣颤动着,那两个字仿佛两把刀子一样刮着他的耳廓,男人拉着他的手满眼猩红的质问他为什么要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的场景仿若昨日,已经快被自己逐渐遗忘的梦魇又出现了,压得沈枞白止不住的颤抖着。
封余揽着沈枞白的手臂越发用力,怀里的人抖得厉害,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哄开心的人被别的男人吓成这样,心中的怒火就无法制止的肆意蔓延。
他微眯双眼,冷声道:“是谁放你进来的,滚出去。”
江厌哼笑一声,眼睛在沈枞白脊背上转了一圈,看着上面那双刺眼的手,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这么多天没见,哥哥就不想看看我吗?”
沈枞白脊背一僵,随即就被敏锐的猎手发现破绽,江厌步步紧逼:“还是说哥哥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所以才一直躲在别的男人怀里,都不敢看我一眼?”
“我……”
“别理他。”封余把沈枞白拉到身后,宽厚的脊背如同方才一般将别人投来的视线遮掩住,他转头看向江厌,讥讽道:“你没看见他一点都不想理你,留在这里是又想把他惹哭,然后住进那种连被子都是脏的医院吗?”
江厌嘴角已经勾起的笑意一僵,几息后,倒像是说服了自己,双手摊平,无所谓道:“哥哥现在被外面的男人蛊惑了,等哥哥看清楚某些人,就会乖乖的回来了。”
他扭头朝着身侧的人使了个眼色,语调诡异,满是玩味:“小白,看见了你的上任金主,怎么不和他打个招呼。”
在江厌说完那句话后,封余虎口猛地缩紧,沈枞白低声发出一声痛呼,将他的神智唤了回来。
他抓起沈枞白的手腕,见那处被圈的起了一层红肿,懊恼道:“对不起,我刚刚没控制住,我去拿冰块来。”
“不用。”
沈枞白拍开他的手:“你现在更需要先处理好别的事情。”
封余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见到来人皱起眉目:“怎么是你?”
心底莫名涌现出一丝慌乱,果不其然,下一刻,徐小白径直朝他走了过来,直接站在沈枞白对面。
他微微一笑:“沈少爷,您还得我吗?”
怎么可能会不记得他,就是这个人在沈老爷子的寿宴上当面戳穿自己和江厌身份的,要不是他,那场宴会最后也不会闹成那样。
沈枞白把快要爆起的男人扯了回来,面色平静:“怎么了?”
见他这样,许小白眼里的嫉妒藏都藏不住,没想到沈枞白都被沈家除名了,还能把封余钓成这样,看起来还是那副丝毫未受过苦难的样子。
“偶然听到江总要来封氏谈合作,我刚好想和小封总打个招呼,感谢他从前对我的的“关照”。”
沈枞白撇了眼封余,见他光顾着瞪江厌,提醒道:“你的人?”
听声音,好像是那天接电话的男生。
他挪开视线,刚出电梯就撞上这事,想必又是江厌找到了别人的尾巴,想要接着这个人搅合他和封余的关系。
沈枞白抬手按上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江厌这招用过太多次了,更何况他早就因为这事教训过封余了,还亲自上手检查,确定了封余还是干净的才放心。
封余脸上露出一抹嫌恶,像是驱赶苍蝇一样:“别说的好像和我很亲密的样子,早知道你这么死皮赖脸,当初我也不会把那笔钱给你。”
江厌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吗?可是我怎么听说,小白跟了你快大半年呢。”
“而且当时可是很多人都看见,是你把他带进爷爷的寿宴的。”
江厌边叹气边走到沈枞白身侧,眼底幽深,手掌轻放再他肩膀上,凑在沈枞白耳边吐气:“哥哥难道就不想知道,那天晚上封余扮演的到底是什么角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