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你还真打算嫁?(3 / 4)

的后背上贴着个八字,你不好奇那是谁吗?”

青樾白眉心现出一点疑惑,“八字?是类似于把八字贴在傀儡上的那种吗?”

郁怀期不好妄断,只是拿爪子贴了贴他的手背,轻轻的说:“没关系,你不想去,我就打进去。”

爪子的触感毛茸茸的,青樾白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朵一红,躲开了他的爪子。

这龙傲天……传音怎么像贴着耳朵说似的,好肉麻!

他想了想,觉得郁怀期说得对,“那我进去看看。”

“嗯,我将我的视线与你连做一处。”郁怀期话音刚落,青樾白就感觉视线低了许多,显然是小狐狸的位置。

青樾白冷不丁的来了句:“你好矮。”

兴许是被他感染了,郁怀期竟然道:“……也能很大,那天晚上你不是见过了吗。”

青樾白猛的一呛,心中不可置信的想——这是在对他耍流氓吗?!

这几句话不过在瞬间,木偶也没察觉出不对劲,只以为是新娘害羞。

直到青樾白随着他的脚步动作,木偶才也开始动了。

借着视线,青樾白看到了这里的布局。

这里像是用山石分切出来的山洞,山洞处有道石门,他随着这木偶走进石门内,那老头子也走了进来。

洞里摆了一张婚床,婚床前则是高堂,堂上摆了花生瓜子桂圆红枣等物。

原本以为高堂前坐的是人或者木偶,却没想到,那里放的竟然是三个牌位。

牌位上依次写着:灵父、灵母、灵子。

高堂下,有着两个蒲团,是给新人跪拜用的。

青樾白看着那牌位,察觉不对,“怎么放了三个牌位?”

“一拜天地——!!!”老头突然一声长喝。

木偶动了起来,跪在了蒲团上。

青樾白心说这玩意还挺有仪式感,他撩了撩裙子,正要跪上去时,却感觉到了一股阻力。

郁怀期:“我改主意了。”

青樾白:“?”

刹那间视线倏然一黑,整座山洞都弥漫起了黑雾,老头只觉得身体被狠狠甩出了喜堂中——

砰的一声!

石门关上了。

木偶身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锁链,让它动弹不得。它缓缓抬头,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黑衣血瞳的青年,“汝乃何人?为何破坏我的婚礼?”

青樾白唰的一下揭开盖头,歪着脑袋看向郁怀期,“你不是说不打的吗?”

郁怀期紧绷着脸,那脸色冷得可怕,“你还真打算和他拜堂?!”

“拜堂怎么了?”青樾白不解的看着他,“总不能拜了就真的结婚吧,我也是男的!他也是男的,上天还能真承认这婚约不成?”

郁怀期咬牙,“那你怎么不和我拜一个?”

“?”青樾白看了他一会儿,脑袋上仿佛冒出个小灯泡,恍然大悟,“我懂了!可以啊!来,我们也拜!”

索性木偶也被制住了,青樾白想了想,拉住了郁怀期的手,把他往蒲团上一按——

郁怀期眼眸一动,似乎有些动容,他抬手一挥,将自己身上的黑衣化作红衣……

“天地为证,今日我与郁怀期结为异姓兄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青樾白认认真真的说:“我给他当一辈子的好兄弟,他给我做一辈子的槐花糕!”

这可是龙傲天!当兄弟赚翻了好吗!!!更别提他还会做槐花糕呢!

“好啦好啦!”青樾白从蒲团上站起来,看着郁怀期,一拍手掌,如同湖水般的绿眸里好似布满了一层细光,“现在可以了吧!”

郁怀期:“…………”

郁怀期默默看了一下,身上用法术换好的红衣,闭了闭眼。

被绑住的木偶人忽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新娘,你看不出他的意思吗?”

青樾白一愣,什么意思?

郁怀期身形一闪,蓦然掐住了那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