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吻太久,顾着她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的睡眠,梁京濯不舍地将被他亲得满面潮红的人松开。
疼惜地拨开她耳边的头发,亲了亲她的鼻尖,“回去吧,好不容易才改善的睡眠,不能再打乱了。”
谢清慈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看了他一阵,真的作势要起身,“那我走了。”
刚从他腿上起来一点,就又被揽了回去,“真走呢?”
她神情认真,“都下逐客令了,再不走那也太没脸没皮了。”
梁京濯笑了起来,顶了顶她的额头,“我哪舍得。”
谢清慈哼了声,用脚趾挠了挠他的腿,故作很委屈地诉苦:“刚刚跑出来,撞了一下脚,到现在还痛。”
虽然有表演的成分,但那一脚直接踢到了柜边,脚趾又麻又痛,但她当时根本没管那么多,这会儿缓神下来,还是感觉隐隐作痛。
声落,抱着她的人果然敛了笑意,将夹在腿间的脚拿出来,直接给她袜子脱了,打开阅读灯,查看起了伤势。
她本就是想逗他一下,一连“哎!”了好几声,“你脱我袜子干嘛呀?”
梁京濯看了看她还有些发红的脚趾,心疼地蹙眉,“慢一点,这么急做什么。”
谢清慈笑起来,“那不是担心稍有怠慢,梁总不等了,转头就走怎么办?”
确定的确没什么大碍,梁京濯握着手中的脚丫,亲了亲,“怎么会,就算你明早才出来我也等。”
谢清慈靠在他的怀里,声音低低柔柔的,“可是我也很想你耶。”
梁京濯给她穿袜子,闻言弯唇笑起来,“知道了。”
她不满地勾起脚趾,不让他给她穿袜子,“就知道了?”
他贴上来,亲她的额角,“感动得要哭了。”
谢清慈歪一歪脖子,考证一般看他的眼睛,“眼泪呢?没看见。”
他低低笑起来,“心里流着呢。”
谢清慈皱着鼻子哼了声,“大骗子。”
给她将袜子穿好,将脚在手心握了握,已经没那么冷了,梁京濯才松了手,神情真挚,“是真的,我很开心。”
那个最初抱着必定要与他分离的决心的姑娘,真情实意地说想他,比任何情话都好听。
谢清慈笑了起来,“那姑且相信。”
两人又挨在一起东一句西一句地聊了会儿天。
最终实在是时间不允许,的确到谢清慈该睡觉的时间了,他才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去吧,后天我来接你。”
他们之前约好了,春节后一起旅行,一个小时的跋涉,只见了短暂的十分钟,他也觉得很满足了。
谢清慈笑着应了声好,在从他身上起来时,又捧着他的脸,亲了他一下,“晚安。”
他嘴角带笑,也亲了亲她:“晚安。”
从车上下来,雪已经小了很多,梁京濯将谢清慈送进庄园内,看着她进了门,也转身走了-
过了春节假期的前几天,忙碌的农历新年就热闹消退,梁京濯与谢清慈也出发了。
京兆与旅行目的地都在下雪,航班略有延迟,在休息室候机的时候谢清慈没忍住睡着了。
她第一次梦见了外婆,这么多年这位小老太太固执地从未出现在她的梦中。
依旧是当初盈盈笑意的样子,歪一歪头逗她笑,说:“我们杳杳都长成大姑娘啦!”
她有一瞬分不清梦与现实,眼窝发烫滚泪,声音颤抖地唤了声阿婆。
外婆依旧笑,摸一摸她的头,声音慈蔼道:“永远幸福,宝贝。”
声落的一瞬,五感恢复,机场大厅提示登机的广播声传来。
她缓缓睁开眼睛,对上了梁京濯满是关切的眼神,见她终于醒了,他焦急地开口询问:“怎么了?叫你叫不醒,一直在哭。”
说完,见她依旧不说话,眼眶积蓄的泪持续从眼角滑落,他又一次伸出手探向她的额头,“还是身体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