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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你娇矜 七予雾 136762 字 2个月前

谢清慈收回目光,点了点头,“好像也是。”

玩了一路的雪,体温穿透手套,掌心已经被雪水浸湿了一块,感知寒意开始有些冷了。

梁京濯看一眼她湿漉漉的两只手,摘下自己的手套,又握住她的手,替她将湿掉的手套摘下来,换上了自己的。

带着他体温的手套罩住她的手,有些大,但却很暖

和,谢清慈抬眼看向他大衣肩头落上的碎雪,又叫他的名字:“梁京濯。”

今晚像是只小复读机,只顾着一遍遍叫他名字了。

梁京濯将湿漉漉的手套捏进掌心,又替她拢了拢围巾,应道:“嗯。”

谢清慈晃了晃手上的手套,“你的手好大,我还是第一次戴男士的手套。”

看起来差不多,没想到戴起来和她的手套差这么多。

话音刚落,面前人的神色沉顿了稍许,抬眼看她,“你的那位学长没给你戴过?”?

学长?哪里来的学长?

谢清慈举着手,神色陷入茫怔,好半晌后才想起来说的是谁。

她抿了抿唇,“你听见了?”

梁京濯应:“嗯。”

不仅听见了,还从头听到了尾。

谢清慈停顿片刻,看一眼他的表情,所以刚刚在大厅看见他冷着脸,不是因为她手机关机没接到他的电话,是因为听到了她说高中时候的那位学长?

不太灵光的思绪弯弯绕绕,最终得出一个她不太相信的答案,“所以,你是吃醋了?”

在此之前她觉得这个词应该和他是不会有什么关系的,但听这个阴风恻恻的语气,实在想不出别的可能。

梁京濯骤然陷入沉默,他自己也从没联想过这个词,但他没否认。

听见她在朋友的追问下,认真说起来的时候,他只觉得有种很奇怪的感受,但并不是生气,他尊重她的所有过往,只是有种无法控制的不开心。

所以他最后选择去大堂坐着等她,怕她发现会觉得他小气。

谢清慈见他没说话,也跟着沉默了片刻,“真的只是普通学长,没有别的任何交集。”

他垂眸看她,“普通学长会约好念同一所大学?”

好的,她确定了,他就是生气了。

谢清慈一时无言以对,本来就反应迟钝,这次她停顿的时间久了一些,才组织好语言:“我是本来就打算回京兆念书的,我当时在沪城念高中,我和你说过的。”

“那就是暧昧对象?”梁京濯看着她,那副表情像是在说是也无所谓,他不介意,只要她承认了就行。

谢清慈不上套,坚定否认,“不是,有区别的。”

梁京濯表情平淡,问道:“什么区别?”

谢清慈被问住,看了他好半晌,忽然伸出手对他勾了勾手指。

他看一眼她举在半空勾弄的手指,缓缓靠过去,等她说究竟有什么区别,领口的领带就忽然被拽住,他整个人往下欠了欠,唇上紧跟着印来一片柔软的温热。

蜻蜓点水,稍纵即逝,他骤然一僵,眼帘跟着往上抬了抬。

谢清慈松开了他的领带,告诉他:“普通学长是不会这样的。”

绵软的触感像是传递进了心里,梁京濯顿了许久,看着面前仰脸看他的人,润玉一般的脸蛋上,神情是真挚坦荡的。

他问:“你明天会后悔吗?”

今夜这样不受约束的主动。

谢清慈脑际冒泡,呼吸间残留淡淡酒气,眼底是有些懵的底色,“什么?为什么后悔?”

梁京濯决定不和一只小酒鬼多嘴,看一眼她垂在身侧的手,伸手牵了过来,“没什么,回家了。”

他们下车的地点距离福顺胡同不远,走走停停,时不时看一眼身边又抓起雪玩的人有没有偷吃,很快就到了。

温姨已经睡下,听见开门声还是披着衣服出来看了一眼。

谢清慈走到一半说走不动了,又不肯回车里,梁京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