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京濯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时不时尝尝咸淡,笑一声:“再尝得吃饱了。”
谢清慈忘了只是加热,不需要再尝,将筷子放下,走回来时踢了一脚站在厨房门边人的腿:“端菜。”
梁京濯无奈一笑,走进厨房,将剩下的菜都端出来。
前一秒激情似火,下一秒面对面安静吃饭,画面太过割裂。
目光瞄到还凌乱丢在沙发边地毯上的衣服,她的与他的混杂在一起,谢清慈耳后又热了起来,收回视线,埋头咬一口饭进嘴里。
吃完饭,梁京濯将餐厨具丢进洗碗机,谢清慈去收拾沙发边的衣服。
收到她与他的内.裤时顿了一下,面颊潮热,卷了卷一起塞进衣服中去,最终去捡沙发上梁京濯的衬衫。
刚刚垫在她膝盖下过,斑驳痕迹已经干掉,脸上的潮热轰然爆发开来。
转身看向从厨房走出来的人,“你衬衫,还不要不要了?”
梁京濯顺手在厨房里倒了杯水,透明玻璃杯捏在指节间,闻言看向沙发上的衣服,顿了一晌,同时也怔住了一下。
“原则上来说,是不要了。”?
还有非原则?
谢清慈没懂这是
什么理论,看着他,等待他说下半句。
漆润的眼眸认真地看过来,神情是同样的正经,“如果你想让我做典藏,你不在的时候使用的话,也可以留着。”
“……”
最终,那件通过洗护标签就能看出价格不菲的定制衬衫,被谢清慈利落地丢进了垃圾桶-
梁京濯衣服不好简单洗护,挂起来等专业洗护人员上门来取走。
她自己的都是日常服饰,走去洗涤室,分类装入洗衣袋,丢进洗衣机。
最后看着一黑一白放在脏衣篮内的内.裤,谢清慈顿了一晌,也还是分别装进洗衣袋,放进内裤专用洗衣机。
将要点下开始键时,忽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走到洗涤室门边,探出头去,问了句:“你内裤掉色吗?”
梁京濯正在客厅内接电话,听见这一声顿了一下,听筒内正在汇报工作的下属闻声也是瞬间噤声。
片刻的静默后,对面低声道:“那您先忙,我待会儿再打过来。”
他回了句:“不用。”
随后捂住话筒,答复:“不掉。”
谢清慈有些不确信,“真的?”
梁京濯走过来,对下方示意了一下,“那你验证一下。”
“……”
那就不必了。
谢清慈缩回洗涤室里,老实摁下了洗涤键-
重新躺上床时,谢清慈才有空拿出手机看一眼这几个小时空白期的消息。
有来自温姨的,也有来自柯朦段思妤的,还有几条周女士与谢老太太的。
她按序一一回复。
先是温姨,问她顺利到港岛了没有,过程还顺利吗?菜有什么不会做的步骤就给她打视频电话。
消息是她开始做菜时发过来的,她没来得及看,然后梁京濯就回来了。
很顺利,两种意义上的菜都做得很顺利。
她回:【到了,挺顺利的。】
接着去回柯朦和段思妤的消息,二人问她晚上回不回宿舍。
她思忖片刻,决定告诉她们自己晚上住在福顺胡同,周一再回学校。
两人都知道梁京濯最近不在福顺胡同,如果告诉她们自己来港岛了,又要八卦了。
消息发出去,身后幽幽飘来一声:“为什么要撒谎?”
谢清慈回房间的时候梁京濯还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接电话。
明亮干净的玻璃,几点指纹残留。
她当时只觉得眼底一阵泛热,异样酸胀浮现肢体记忆,想着明天得细致擦一遍,就迅速转身走回了房间。
太过专注于扯谎,都没发现身后什么时候躺下来一个人。
转过身去,与他平静甚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