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拿。
少了一件束缚,脱起来更加便捷了一些。
他单手压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解掉西装马甲的扣子,又单手脱掉。
“等一下……”亲吻中好不容易挣脱开了一隅缝隙,话没说完,就再次被扭过脸,再次以吻封唇。
谢清慈想说现在不吃等会儿菜该凉了,但是根本没给她将话说完的机会。
交替后撤的脚步抵到沙发边,下一秒直接倒了下去。
宽展柔软的意式牛皮沙发,重重承托着他们一起下陷。
梁京濯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依旧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吻紧跟着追了上来。
大脑沸腾灼热,终于还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谢清慈抬起绵软无力的手,搂住身前人的脖子,回吻他。
感受到身下人的回应,蹭蹭燃烧的火焰蹿得更高。
梁京濯单手撑住身体,伸出一只手去扯掉领口的领带,随后缓慢的将自己的重量过渡给她。
柔软的沙发又往下沉了沉,谢清慈觉得氧气进一步流失,脑后
的夹子有些硬,硌得头皮痛。
她蹙眉,嘤咛了一声。
吃痛的呼声,唤醒一丝理智,梁京濯撑起身子,问她:“怎么了?”
灯光下,躺在沙发上的姑娘,面色潮红,眼眸如晃动的泉水,口唇微张着喘息,“夹子……硌着我的头了。”
他深不见底的眼睛看一眼她的头发,伸出手去,摸到脑后,替她将夹子拆掉。
视线再回来时,看向她的眼底,喉间的紧涩愈甚,躬身解衬衫的扣子时,再次低下头去吻身下的这片馨香苇岸。
谢清慈今天穿的针织线衫与半身长裙,略修身的上衣,弹力甚好,滚烫的掌心贴着腰间推上去。
带着薄汗与沸腾体温的指腹摁压碾过。
谢清慈抬起手,捂住他的手背,“没关灯……”
以往这种时候,大多在昏暗灯光下,第一次直面这样明亮的光线,她有些不自在。
梁京濯吻了吻她的耳朵,喘着气应了声:“好。”
随后跪立起来,摸出刚刚掉进沙发缝隙的手机,在智能家居系统中操作了一阵。
客厅的灯光骤然熄灭,落地窗外,属于城市也最繁华的夜景投射进来,也足够视线看清。
吻再次落了下来,唇瓣、耳朵、脖颈……
滚烫的掌心扯住薄薄衣衫的下摆,想要帮她脱掉。
柔软的手心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等一下……我自己来。”
这件衣服用料属于高支羊毛,很薄,容易变形,他这下一扯,怕是以后都不能穿了。
梁京濯停下了动作,撑起身子看着她,一丝不苟的发型已经稍见凌乱。
有些热,他将衬衫脱掉。
谢清慈坐了起来,轻轻抿着唇,撑着胳膊,握住衣摆两侧,套头脱了下来。
丝滑长发,锦缎一般从衣服领口滑落出来,搭在白嫩纤弱的肩头,随后又被过手去……
梁京濯看着她动作,只觉得越来越紧绷。
谢清慈只解开了扣子,没脱,她还做不到在他注视下这样主动。
但对于梁京濯来说不重要,在她停下动作那一瞬间,就直接吻了上来,剩下的他来。
肩背再次接触身后的沙发,皮面微凉,谢清慈瑟缩了下肩膀,那之前没能落下的吻落了下去。
……
期间,梁京濯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动作戛然而止。
双唇严肃地抿成一条线, “家里没有……”
他没带她住过这里,也没想到她会忽然过来,根本没有准备东西。
在他决定出去买的时候,蒙在抱枕下的人低声开口:“我买了……”
去超市采买食材的时候,在货架上看见时,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带了一盒。
“在主卧的床边柜里……”
她同样也没想到,最终会是不在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