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或者说,这一切的温顺,隐忍,克制都是他精心编织的假面。
他想要的是毫无保留的身心,是彻彻底底的沉沦,是永远在他掌心,在他身侧,在他怀中,让那人再也不能躲藏,再也不会迟疑。
那人藏了这么久,他不想再等了。
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厌倦了,不想再追逐,不想再试探,只想揭开他的伪装,让那人再也无法逃避。
他等不及了。
就像赌场上孤注一掷的赌徒,将全部的筹码推上赌桌,只为赌一个答案。
谢微远会义无反顾地来救他。
风吹起他的发丝,鬓发随着呼啸的风肆意飞扬着,衣袍猎猎滚动,他看着那崖顶离他越来越远,笑得愈发森然。
手心的玉佩瞬间闪现诡异的红光。
一阵刺眼的红光过后——
血腥气霎时充斥在他身侧,意料之中地看见了那一抹白衣。
谢微远将他的腰身托扶而起,揽他入怀中,手死死抵住沈云烬的后背,稳住下降的身形。
风声将他周遭的一切吞噬殆尽,他的眼中只剩下谢微远清俊的面庞。
“你疯了吗?!”
“你踏马是不是有病!就这么想死?”
谢微远怒骂着,声色几乎颤抖,恨不得将他彻底骂醒。
沈云烬却一句话也没说,他的眸色深沉,一只手回抱住谢微远,另一只手揭开那人的掌心。
玉佩的碎片还扎在谢微远的手心,鲜血淋漓,血色斑驳。
他还好心情地将那碎玉一个个挑开,动作轻柔,像是在挑选稀世珍宝一般。
直到两人终于落地,抱着在乱石嶙峋的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沈云烬却全然不顾后背的疼痛,他贪婪地看着那掌心的血痕,感受着谢微远在他怀里后怕地瑟抖。
谢微远一掌推开他,眼眸里尽是愤怒。
“你这个疯子!要是我没来救你,你就死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云烬依旧无言,他牵着谢微远的手,将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将那鲜血染在他的脸上,像是染上了浓烈鲜血的彼岸花。
鲜血淋漓的指尖抚摸过他的脸侧,下颌,他嗅了嗅那诱人的血腥味,在那被碎片扎得鲜血淋漓的掌心落下一吻,虔诚而缱绻。
谢微远疼得轻颤,迷惑地看着他,似乎被吓得不轻。
他往后退了退,总觉得此刻的沈云烬有些可怕。
沈云烬却半跪着又逼近几分。
他的眸底带着让人难以置信的偏执与疯狂,而后捧起谢微远清俊的脸,凶狠地吻了上去。
缠绵又深重。
他缠绕着谢微远的舌尖,让那幽兰气息渡了过来,舌尖扫过那人的唇齿,一寸寸侵占谢微远仅存的气息。
怀中人在他的掌心细细战栗,连呼吸都被彻底掠夺。
这是何其深重的爱/欲和思念。
他将这些年,这些天,所有的欲,所有的情,所有的念,都加诸在谢微远的身上。
滚烫,灼烧,热烈。
他不管不顾地亲着谢微远,恨不得将他的师尊揉碎在骨血里,就这样窒死在他的唇中,至死方休。
他的胸腔中有个声音在叫嚣着。
陪着我,融入我的骨血之中,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永远不会逃避我。
你会是我最忠诚的爱人。
青年的偏执近乎是可怖的,他的指尖力气大到恐怖,谢微远白皙的脸上尽是青紫的指痕。
沈云烬却犹嫌不够。
谢微远被他吻得眼前昏黑,无力地抵住他的胸膛。
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奄奄一息的绵羊,被荒郊野外的狼崽子叼住脖颈,马上就要吞吃殆尽。
这只狼,褪去了初见时良善的伪装,现出獠牙,要将他一点点拆吃入腹,将他的骨头都嚼碎,血肉都吸尽,甚至灵魂也一并抽干。
再亲下去怕是真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