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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什么? 翡酌 106641 字 2个月前

没看到弟控的乐子,反而把兄控惹毛了。

我这局外人的一生。

林冬现和范弥全然不知道更深层的气氛,还在哈哈大笑地看戏,周趣举起跟前的酒杯向祈临抬了一下,示意知错,自罚一杯。

四周的人都在笑,祈临后知后觉自己好像有点过了,又往椅背上缩。

然后就看到陈末野又倒满了一杯酒,陪了一杯。

至此,刚刚那个“真心话”才算作数。

这个问题之后周趣才检查了牌组,发现这副真心话里确实有些问题不太合适……更何况他们这桌上还有几个拼桌的陌生人,于是取消了这个游戏,改成更直接的摇骰子。

陈末野在这种动脑子的游戏里尽占上风,但周趣那几个仗着自己人多玩起了车轮战,撸起袖子要挨个挑战。

祈临心情不好,随口扯了句不感兴趣,彻底靠在椅子上成了玩手机的旁观者。

杜彬半个小时前给他发了条日常的信息,他心不在焉地挑表情包回复,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自己手腕上那根橡皮筋。

[杜彬:临儿]

[杜彬:不想聊,可以不聊,我也不是那么随随便便就能用来消遣解闷的人!]

[杜彬:微笑.jpg]

看着这两句斥责,祈临回神,才发现他跟自己对话有七八个来回,自己的回复都是同一个表情包——小猫抄手.jpg

好像确实不太合适。

祈临略带歉意,给他回了个猫架AK.jpg

[杜彬:已阵亡]

无厘头的脑电波对上信号,祈临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声笑。

然后跟前就遮落一道阴影。

他抬头,陈末野不知什么时候靠了过来,手肘撑在他的椅子扶手上,半托着下巴。

“和人聊天?”陈末野温沉的嗓音带了点沙哑,大概是被酒精浸染的,跟平时比起来要更加磨耳朵。

祈临觉得那股痒从耳垂窜到耳尖。

“啊,”他把屏幕摊平,下意识地解释:“和杜彬。”

说完又觉得自己这个解释有点无谓,陈末野本来就不是那么八卦的人,大概是见他一个人在玩手机过来关心两句而已……

他刚这么想,就看到他哥的脸轻歪了一下,指尖忽然落到屏幕上,点住了那只架枪的小猫。

“这个表情包,”陈末野轻抬眼帘,“你给我发过。”

他哥大概是酒喝多了,那双轻弯着的琥珀曈里有点模糊的笑意。

祈临坐得直,而他俯着身,两个人的视线有点落差,一切就和以前都不一样了。

祈临觉得自己的轮廓好像映在了一方温柔的琥珀里。

心脏都跟着被泡酥了,找不着北,哪里还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给他发过什么表情包。

“你……”祈临有些紧张,舌头像被捉住了有些不够利索。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面,想让自己恢复正常。

陈末野在近距离看到那截小小的湿红时,眸色骤然暗了下去。

随后撤回了手,以一个不太自然的姿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然而祈临只顾着让自己镇定下来,全然没发现这些细微的不正常,低声问:“你是不是喝醉了啊?”

陈末野顿了一下,随后斜靠在椅子上,长腿缓慢地交叠停放,是少见的随性和懒散。

“嗯。”他说,“可能。”

祈临观察了一下,陈末野垂着眼看不出醒醉。

手机又响了几下,应该还是杜彬,但祈临已经没有找人打发时间的闲心。

周趣撸着袖子还要和他哥摇骰子,祈临想替他开口拒绝,陈末野却偏头:“来。”

这个“来”的下场,就是前面一直顺风顺水的人各种犯浑,周趣脚步都有些虚了,居然还能给陈末野灌三杯酒。

最后祈临实在看不下去了,没收了骰子,掌心压在他哥剩下的半杯酒上:“陈末野,不准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