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云潋的游戏时间。
如果云潋沉浸在终端全息中的时间太久, 保镖就会把他的终端给关了。
不过现在时间尚早, 他们不会来打扰云潋。
白厄一睁眼看到云潋还留在自己身边没有离开, 他的心中仿佛被细小的麦芒轻轻扎了一下,有些发痒。
云潋见他醒过来就松开手,白厄讷讷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 那里仿佛还停留着两人掌心贴在一起的柔软的触感。
云潋的手,好小。
他的脑海中划过这样的念头。
对比自己宽大的的满是薄茧的手, 云潋的手细腻的就仿佛一团云。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白厄又从耳朵红到了脖子。
云潋:?
“发烧了?”他瞥见白厄的表情, 身上便是红通通的,略带着忧心忡忡地伸出手探向白厄的额头,感知他的体温。
这下白厄的头上直接开始像喷壶一样喷蘑菇云了。
云潋:好神奇!
居然真的有人头上能冒蘑菇云。
他的眼神中带着好奇与惊讶, 甚至还伸手在白厄的头上轻晃两下,没有碰到什么东西。
白厄被他的动作弄得摸不着头脑, 那股心中自己也说不清的激荡情绪也逐渐冷却下来。
他稍稍后退半步, 就瞧见云潋手背上的红痕, 在白皙的底色中格外明显,很扎眼。
他瞬间意识到那是怎么来的。
其实离开哀丽秘榭之后他就很少再有睡好觉的时候,只要一闭上眼睛, 哀丽秘榭发生的一切就会在他的眼前浮现, 那些被烧焦的土地,撕心裂肺的哭号仿佛还在耳边萦绕。
和昔涟分开之后,他就一直一个人, 直到云潋再次出现在他的身边。
昨夜或许是天气晴好,许久未见的云潋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他感到心安的同时便放心睡了过去。
但他对昨夜的梦隐约有些印象,他好像梦到云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所以只能紧紧下意识紧紧抓住某样东西,想来云潋现在手上的痕迹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白厄心中一阵自责,他的手劲如何,他自己是知晓的。
云潋同样也看到了那抹艳红的痕迹,他自己倒是没觉得什么,游戏中的痛觉开的很低,所以他并没有不适的地方。
等白厄彻底清醒过来后,他就迎着亮光站起来,白厄眼疾手快为他拎起衣摆。
进入游戏之后,云潋身上的衣服自动转换成游戏内的服装,像云一般的下摆堆在一起,有些长,云潋坐着的时候会把它拢在怀里。
他刚刚歇息的树干上有凸起的小枝,一不注意可能就会把衣服划破。
云潋歪着头看白厄一眼,又理了理有些乱的衣摆,询问他的打算,“你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进城吧。”白厄抬起眼,看向山脚下能看见城墙的城邦,拿起剑,背上布包,然后朝云潋伸出手,笑容和日光一样灿烂,“接下来的旅程,请多多指教啦。”
云潋也笑一下,将手放进他的掌心,“走吧。”
黑潮迅速扩张,侵蚀着城邦。
但此处信奉大地泰坦吉奥里亚的城邦还未沦陷,但也都得知了黑潮降临的消息,紧急戒备着。
城中的氛围算不上轻松,压抑的阴云笼罩在每个人的头顶。
云潋看什么都好奇,先一步穿过城门,好半晌没等到白厄跟上来,一回头却见白厄被城卫拦住在查验身份。
他歪着头又走回来,周围的人都像是看不见他一样,甚至在他站到自己面前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种体验无比新奇,他很像再去多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但一想到白厄还在后面没跟上,他就百无聊赖地在入城口等待着。
直到白厄被验明身份走到他身边,他开口,“他们都看不见我。”
“嗯,只有我。”白厄已经长得很高了,云潋和他站一块要仰起脸看他。
白厄垂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