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20(30 / 44)

美人谋(重生) 虞宵 131282 字 2个月前

疼了孤可不心疼。”

两人在那拉锯,这时一直躲在角落装不存在的十二咳嗽提醒,“二位殿下,让属下去吧!”

方才亲眼见到两位主子亲得火热,十二手忙脚乱一会儿捂眼睛,一会儿捂耳朵,直到此时脸还是红的,正好可以出去透透风。

但祁衍却一摇头,说道,“忘了你在装病了?被人瞧见不好解释,孤如今是那侍卫的模样,跟着去不会引人怀疑。”

“就这么定了,孤很快回来。”

趁阮卿愣神之际,他扯回衣角,开门追过去了。

阮卿气得跺脚,却也拿祁衍没办法,只得虚掩上门,站在门口神色焦急往外望。

十二安慰道,“太子妃别担心,殿下的轻功不在我之下,只是去探听一下,不会出事的。”

有她这番话,阮卿稍稍放心,坐下来等待。

另一边祁衍出去之后,并没有刻意躲藏,反而利用侍卫的身份光明正大的行走在山谷之中。

他隔着一段距离,确保自己不被发现,跟踪谢容缜来到一个院子。

与阮卿住的那一片竹屋不同,这院子宽敞干净些,四周有不少护卫,显然把那位“殿下”保护得很好。

祁衍没有贸然靠近,观察一番周围,最后选中一棵枝叶繁茂的高树,提着气纵身一跃,悄无声息地落在一根粗树枝上,借树叶挡住自己的身形,微微探头望向院子。

院子里那座小楼二层开着窗,倒是方便了他。

谢容缜进去之后上到二楼,向东面的人行礼,那人笑着阻止,“容缜今日怎么与我见外了。”

听到这人的声音,祁衍微微一怔,久远的记忆在脑海浮现。

幼时他与几位皇兄一起进学,因不满他母妃专宠,皇兄们都暗暗排挤他,只有老大和老三对他和善。

但这两位皇兄对他的态度也是有细微差别的,老三处处顺着他,总带着一种讨好,让他不自在。但那位大皇兄不一样,该训斥时训斥,该关心时关心,像一个真正的兄长。

曾经,他很喜欢大皇兄,甚至有点依赖他。

但有一次,他溜进宁贵妃宫里去找大皇兄时,恰巧听到他们母子说话。

宁贵妃质问大皇兄,“听说你近日与七皇子走得颇近,难不成你忘了母妃的叮嘱,真把那贱人的儿子当兄弟了?”

大皇兄是怎么回答的呢?

祁衍直到今日仍把那番话记得很清楚,大皇兄说:“当然没有,我善待老七是因为父皇想看到我们兄友弟恭,一向木楞的老三不就是因为围着老七转才得到父皇另眼相看吗?但他做得太明显了,我看老七反而不吃那套,他想要个真正的兄长,那我就做他真正的兄长,这样父皇会更重视我,母妃以为呢?”

后来他们母子又说了什么,祁衍已经无心继续听,他只知道,他的梦被戳破了。

生于皇家,某些温暖真挚的感情注定是一种奢望。

再后来,宁贵妃成了害死他母妃的凶手,大皇兄遭到牵连被父皇送往封地,无召不得入京,他们就再也没见过了。

祁衍的书房里有一个木匣专门收藏旧物,其中便有大皇子送他的一把小弓,那是他五岁生辰的贺礼,大皇子亲自画了图样,让内务府按照图样给他打造的。

当年母妃离世,他恨宁贵妃,却没把仇记在大皇子头上,所以多年来还留着他送的贺礼。

而今看来,他挺可笑的。

祁衍自嘲地扯了下嘴角,这时二楼那两人走到窗前落座,完全暴露在他眼中。

那声音熟悉的人果然是大皇子祁湛。

祁湛和谢容缜商议接下来的计划,分析局势后,他们这边决定在祁霄发动逼宫之后出兵,但不能太晚,所以宫里必须有人负责传讯。

谢容缜似乎早有安排,对祁湛说不用担心。

两人谈完正事,祁湛忽然笑着开口,“听闻容缜请了一位贵客来此,怎的不让我见见?”

谢容缜沉默片刻才说道,“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