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秋庭大脑一片空白,撕心裂肺:“乐青淮!!!”
咆哮之声震耳欲聋!
【忏悔值+5!这不是忏悔值,这是渣男心上之人的死亡值啊哈哈哈哈!】
旺仔兴奋得手舞足蹈。
谁都没见过重秋庭眼底血红的模样,几欲疯魔!这不是普通的玉佩,是燕竹的身体啊,刚才脑中传来燕竹疼痛的尖叫,自己渡入玉佩的灵流从裂缝一点点倾泻而出!
燕竹:疼……秋庭……
秋庭……救救我……
【忏悔值+10!卧槽,麦老师咱们弄死他!】
重秋庭浑身颤抖,大汗淋漓,狼狈不堪。
玉佩落地的那一刹那间就连燕悉心脏都骤停了!
黎麦似乎被重秋庭吓到了,颤颤巍巍,伸出手想要捡起玉佩还给他,以平息他的怒气。
然而,重秋庭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在空气中炸响:“别碰!”
黎麦被吓哭了,一声声啜泣回荡在寂静的空气中。
他的哭声简直把重秋庭衬托得像地狱的修罗!周围的人群在这股怒气之下,无不感到一阵寒意,不敢想像如果元婴期的重秋庭如果失控将造成怎样的天崩地裂?
重秋庭把玉佩护在怀里。
别哭,没事……
燕竹……燕竹……说话啊……
玉佩安安静静没人回答。
旺仔:【这就死了?】
黎麦:晕了吧。
旺仔:【没事,忏悔值还在涨,你这一顿操作猛如虎,我旺某佩服!】
重秋庭失魂落魄握紧玉佩,耳畔轰轰作响,不理众人的目光,直挺挺地站着。燕悉也慌忙跟过来,看着玉佩,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玉佩最要紧!
众人瞠目结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不可理喻……”
“不就是个玉佩吗?”
“大师兄好可怕……”
风行止眼见众人的关注点都在崩溃的重秋庭身上,拉起乐青淮:“那各位师兄师弟,我就把青淮送下山了。”
重秋庭和燕悉都没说话。
此时,一向不爱参与众人议事的二师兄站出来,同意了请求:“去吧。”
风行止还没道谢,又是一声。
“不用,我来接他。”
声音晕染一丝天生的桀骜,彷佛是冬日山间不会结冰的清泉般透澈又寒冷。
一名外貌年龄看起来在十八岁的少年出现在玄天宗大门外。
谁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上来的?
谁都没注意。
少年黑衣赤瞳,眉宇傲气,风流飒沓。他毫不掩饰自己橙黄色的瞳孔,如同午夜闪烁的夜明珠,微微上扬的唇角好似游戏人间的公子哥。
他一甩衣袖走上前,带着特有的轻狂狡黠,冷冽而夺目。
旺仔眨眨眼,开启私密通话:【这,为了不OOC,还挺努力的。】
黎麦:帅吗?
旺仔:【帅!】
是巫赐。
是司律弦。
呵,居然还知道来。
黎麦欣喜:“巫赐!”
司律弦供手一礼:“见过各位长老。玄天宗趁我不在,擅自带走了青淮,也不知道是谁的主意?”
玄天宗的弟子们左看看右看看,默不作声。
敢情这乐青淮还是抢来的?
这又是谁?看起来也不像个散修,这气息怎么感觉和大师兄都不相上下?
黎麦收起自己的小包袱塞入巫赐怀里,眨眨眼:看,都是钱。
司律弦:……看出来觉得我很穷了。
黎麦对风行止轻声说:“多谢你,日后再会。”
“等等!不能走!”
等重秋庭反应过来时,巫赐揽着乐青淮的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化成一缕黑烟,消失了。
【忏悔值+3】
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