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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麦安静的坐在床铺之上,发丝如瀑,稍显淩乱的头发几乎遮住了他灵动的眼眸。

他现在是乐青淮,司律弦是巫赐。

这个快穿世界和之前所有的都不同,之前的世界要么是惨遭背叛,惨遭利用,惨遭牺牲,但是在乐青淮的世界,无法让他投胎的根本原因是爱。

不谙世事的草木灵突然知晓了何谓人类心中最复杂的情感,心脏会酸涩,眼眸会溢出泪水,会痛苦,会懊悔,会疼痛。

这是这个任务最根本的逻辑。

是爱啊,是求而不得的,后知后觉的爱。

乐青淮爱巫赐,巫赐也爱乐青淮。

只不过因为所谓的情劫,两人硬生生耽误了一辈子。

而这,也应该是情劫的一部分。

不受蒙蔽,观内心,观所想,也是如何渡劫的秘密。

“巫赐,”黎麦抬手,手指微微颤抖,像是捧着这个世界上最珍惜的珠宝。

司律弦微微愣了一瞬,凝视着自己的黎麦映出自己模样的瞳孔。

他突然伸手,将黎麦拥入怀中。

黎麦曾信誓旦旦,不会在任务中亲吻任何男嘉宾,因为这不是他黎麦的人生。但现在,他必须亲吻巫赐,因为这是乐青淮的人生。

黎麦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抵着他的胸膛。不知为什么,心如刀绞,彷佛体内蕴藏着一场排山倒海的风暴。

一滴滴泪从眼眶低落,弄湿了司律弦的衣衫。

可能是因为这具身体承载的力量太过于不甘心,黎麦开始小声啜泣,温热的水落在司律弦的肩膀上,脖颈上,手背上。他肌肉倏然紧绷,坚硬得如同滚烫的熔岩。

“巫赐……”

“巫赐,对不起……是我做了一些错事……”

这一刻,黎麦和乐青淮共情了。

向巫赐这么多年的陪伴道歉,向对他的欺骗道歉,向最终的结局道歉。

司律弦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像在安抚一只小动物:“没事,我都知道。”

黎麦撑起身子,红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凝视着眼前的人。手指摩挲着男人的脸颊,从眼角再到下颌,两人的气息如此近,相互纠缠,一冷一热。

忍得难受,司律弦的手臂上逐渐浮现出玄黑色的鳞片,然后又被强压下去,只不过他无法压抑越来越炙热的身体。

“巫赐……”

黎麦捧住司律弦的脸,凭藉本能吻了上去,两人的气息不断翻搅着,像是纠缠在一起的双生水草,疯狂而跌宕。

腰部被托起来,跌跌撞撞间没有放弃纠缠。

司律弦的手很用力,死死的掐着他,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永远都无法离开。黎麦有一种被揉碎了的错觉,他的生命,他的情绪,被眼前的男人主宰。湿润的眼睛又能云遮迷蒙一片的水雾中,水雾中彷佛映出了那年山间的风霜雨雪。

“巫赐,我喜欢你,一直以来都很喜欢你。”

“我知道。”

“巫赐……”

“青淮。”

两人都激烈得发了狂。

他们原本就是草木,是动物。

野性又单纯。

旺仔:【(⊙??⊙)】

旺仔:【!!!!!】

突然,坚硬的物体滑过黎麦的肌肤,像烧红的烙铁,他几乎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腿好似被什么烫破皮了。

然后,唇齿的触感也消失了。

没有继续亲吻。

黎麦蹙眉睁开眼:“等!”

豁然间,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巫赐,也不是司律弦,但又是疯狂的兼而有之,而是显出了原型的黑蚺。

鳞片闪烁着深邃的光泽,王者气势,高贵而优雅,紧紧盯着自己的眼眸彷佛蕴含着无尽的宇宙星辰。房间很大,但黑蚺占据了大半个房间。

“别!”

黎麦一阵惊呼,他被黑蚺的尾巴卷了起来,像是猎物般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