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麦目光炙热地描摹着眼前不爱说话的侍卫:“做的不错,看来这里的侍卫都不如你,倾巢出动都抓不住你。”
裴暮:“将军安排的事,属下当尽全力。”
黎麦并不打算打草惊蛇,就算查出赫晏城是细作,然后杀了他,根本不解白洛余的心头之恨。所以赫晏城对白洛余做的事情,黎麦都会让他一件件偿还,再把他扒皮抽筋。
行刺之事是黎麦和裴暮的计策,为的就是让整个将军府处于封锁状态。
前几天因为中毒,赫晏城根本没有出入书房,也不知道计策制订到哪一步,毕竟每天都可能变个方向,若是这次送去的信件再出错,丰国那边将领对他能力的信任就要打折扣了。
但封锁之后,连一只鸟都去不了书房,赫晏城肯定要另想办法。
他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雀,以为自己找到了离开的钥匙,其实找到的新的一把锁。
黎麦可太期待赫晏城的行动了。
裴暮说:“如果您没有其他吩咐,属下去书房执勤,就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会让落在地上。”
黎麦眼睛亮了亮:“别着急走啊。看不出来,你武功还挺高的,你一个人怎么跑出了三个影子?”
裴暮又不说话了。
黎麦歪着脑袋,眼睛在烛火下亮亮的,眯起眼睛笑:“在我身边呆着会不会觉得浪费?”
像小狐狸一样。
裴暮跪在地上:“属下并无二心。”
黎麦笑了:“没说你有二心,我只是缺了心腹而已。事情办得不错,以后更要紧的事情给你。接下来你收拾收拾,拿些金元宝,去丰国一趟,应当没有问题吧?”
裴暮:“属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黎麦就喜欢他这认真的样子,尤其是白洛余身边两个亲信全都是骗子,这样不善言语又忠心耿耿的人实属不易。从原来世界线的经历来看,裴暮也是下一步计画最合适的人员。
黎麦:“你这个性格,闷葫芦似的。组织呢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你一定办好,这两天晚上你就到我的房间里来。”
裴暮神色一凝,眉头轻蹙,一抹红晕染上了耳廓。
旺仔:【我发现了,你是个爱玩弄人情感的渣男,什么叫晚上来你房间?你解释解释。】
黎麦:你不就喜欢看这种剧情吗?
旺仔抿了抿嘴:【虽然但是,你这样做是不好的,人家还是纯情青年呢,脖子都红了。】
黎麦:我喜欢。
旺仔:【好吧好吧,到时候回地府给你找找有没有他的魂。你现在使用的是自己的身体,如果你真想干什么,随便吧!】
黎麦走向裴暮,蹲在,眼睛凑过去看他:“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裴暮抬头,与那双氤氲着水雾的眼睛对视,又猛然低下头:“我把赫晏城叫来。”
“你不喜欢他,叫他做什么?”黎麦反问,“我刚才逗你的,你这个榆木脑袋,我得教教你如何圆滑一点,到时候到了丰国也好找人说话。要不然你觉得我要做什么,拿着你解闷吗?”
裴暮:“属下知道了。”
“去吧。”
旺仔发现,黎麦心情好的时候,本性就暴露了。他这种性格,不羁洒脱,自由又圆滑,真的太适合这个副本了。
***
赫晏城回到书房内一直等,等到丑时一刻才出门前往书房。
将军府的侍卫几乎都认识他,点头问候,也没有人多做阻拦,一路畅通无阻。
然而到了书房小院门口,被裴暮拦住了去路。
裴暮比他高了一个头,身材如松柏挺阔,赫晏城站在裴暮的阴影中,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赫晏城看不起这些侍卫,他虽然名义上是侍卫,但他也是白洛余身边最亲近的人,更何况他是丰国的二皇子,若不是为了登上皇位迫不得已铤而走险,这些人怎么配和自己说话,他们若是直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肯定点头哈腰巴不得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