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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角度解读,这个孩子, 是帝后属意的下一任太子。

当太子与帝后提出时,一向慈眉善目的皇后,却不愿应允此事,言语之间多有推辞,话里话外皆在暗示:这个孩子身体弱,能不能活得比你久还不一定。况且他虽是皇长孙,可生母身份低微,日后你总要娶太子妃的,若是早早立了皇太孙。将来李琤与太子妃生下的嫡子,又该如何自处?

李琤劝说不了帝后,又怕良媛产后多思,听到会伤心,觉得周儿不受宠爱。可李琤万万没想到,那天与李福的谈话,居然是良媛主动走向死亡的导火索之一。

记得有一天晚上,梁含章早早上榻歇了。太子刚从外面回来,沾染一身寒气,回来后便在浴室沐浴。

穿好白色里衣,他吹灭灯走出去,看到小娘子已经睡下了,瓷白的脸一片安详,盖在身上的被子随着她呼吸而缓缓拂动。

太子心中一暖,只留下旁边一盏小灯,便将白玉挂钩放下,躺在小娘子旁边,如往常一样,将她香软的身子抱在怀里。

良媛嘤咛一声,浓密的睫毛扑闪,片刻后睁开眼睛醒来,看到身边的男人,有些依恋地回抱着他,嗓音娇软:“殿下”。

李琤咬她耳朵:“叫亲亲”。又道:“吵醒你了?”

良媛摇头,打了个秀气的呵欠,因为困倦的缘故,眼睛雾蒙蒙的,纯净又美好。她轻轻扫了李琤一眼,似在心里说他不知羞。

太子被这水光潋滟的秀眸微微一瞪,本来没什么想法的他,突然一阵气血上涌,小腹处燥热难堪。

太子暗暗在心里唾弃自己,明明良媛才刚出月子不久,明明她身子还未养好,他居然能有这般禽兽的想法。

太子气运丹田,努力把这阵来势汹汹的情/欲逼退下去。可怀中女子似乎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再抬头看看太子,一眼望穿了其中玄机。

她不扭捏,翻身跨在太子身上,上半身趴着与太子唇齿相贴,柔软的青丝自她两肩散落,落到太子小麦色的胸膛。

她的糯米小齿咬太子耳垂,声音黏糊糊的,如同蜜糖一般:“殿下,让妾身伺候殿下,可好?”

“亲亲?”

太子本就觉得血脉偾张,一句“亲亲”从女子朱唇吐出,看着如此天下艳色,人间少有的倾城佳人,当即呼吸如粗喘的老牛,眸光灼灼。

可最终他靠着强大的自制力,将身上女人放下来,掀开帷帐准备用冷水沐浴。太子从来不自诩正人君子,可妻子刚出月子就要行这事儿,李琤觉得,自己做不出来。

还是自个儿去浴房洗个冷水澡儿,灭灭火罢。

他在床沿旁穿鞋时,方才娇艳欲滴的国色佳人,又从身后揽住他略显纤细、却极为有力的腰腹,声音带着蛊惑:“亲亲是要去哪?是奴哪里伺候得不好吗?”

说着一手往下。

李琤面色僵硬,强忍着心中悸动,把女人皓腕从那处拿开。他声音沙哑,带着情/欲:“乖,你现在的身子还不适合承宠,等再过几个月,可好?”

良媛听到他这话,不知心里在想什么,突然没了热情,冷冷撤下双手,面无表情道:“那殿下去吧”。

李琤不知她情绪怎转变得这样快,转念一想太医曾嘱托过,产后的女子性格都会有些奇怪,加之如今欲/火焚身,他也顾不得这许多,应了声准备往浴房走去。

良媛坐在湘妃色床帐内,娇小玲珑的身子隐藏在黑暗中,李琤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灼灼的视线。等他转身去看时,发现良媛正望着自己,向来充满生机活力的人,此刻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幽怨哀愁。

李琤心头思绪万千,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自己和良媛是两个世界的人。如今人虽然好好坐在那里,就在自己身边,冰清玉洁的小脸,满心满眼都是他。

可那一刻,太子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抓不住什么,有什么东西要从掌心溜走了。

无端的恐惧朝他袭来,太子此刻再没了旁的风月心思,身上的情/欲如潮水一般逝去。

他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