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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更不可当众给陛下难堪。

沈家的处境本就不妙,他若是在此时流露出愤慨,作出逾矩的事情,只会让情况更加糟糕。

可即使这般屡屡警示自己,沈景铄握着刀柄的手已经隐隐爆出青筋,几欲拔剑出鞘。

尤其是当他看到周围那些大臣眼中流露出的欲望和觊觎,只想不顾一切将所有人的眼给生生剜出来。

就在沈景铄躁动不安,已经按捺不住的时候,台上却似乎出了些变故。

【叮,宿主请注意,“阶梯性进步”随机副作用已启动】

【副作用效果:旧伤复发】

在系统提示音响起的那一瞬间,一阵细细密密的疼痛从膝盖和胸口前传来。

沈端砚身形微顿。

或许是牵扯到了从前受过伤的地方,那里忽然重新变得剧痛起来。

此时声乐已落入尾声,只差最后一个挽剑收剑的动作。

沈端砚勉力维持着动作不变,意图强行忍耐到剑舞结束的那一刻。

但事与愿违,伤处的疼痛逐渐被放大,像是被无数柄利刃搅动,刺激着他的神经,直至无法忍受的那一步。

剑尖微微颤抖,他执剑的手几乎无力支撑,在下一个动作来临之际竟直直脱手!

脱手的长剑顺着力道依旧迅速的朝上劈去。

这一突发意外惊到了不少人。

距离最近的男子尖叫着躲远,目露惊恐,就连一些大臣都瞬间回神,险些出一身冷汗。

一片混乱之中,无人看到瞬间站起身的沈景铄,以及下意识蹙起眉,脸色紧绷的楚渊。

沈端砚半蹲半跪在地上,手指紧紧攥着胸口的布料,面露痛色。

他已经无暇去管那柄剑的去向,但有人在一直密切关注着。

在沈景铄骤然瞳孔紧缩下,长剑垂直坠落,锐利的刀锋赫然朝着沈端砚的方向!

此时若不躲开,势必会被那柄剑刺伤!

但沈景铄距离的太远了。

在他抬脚朝沈端砚奔去之际,飞速旋转的剑尖已经顺着对方的脸颊刎去。

“铛”得一声,长剑掉落在地上。

幸或不幸的是,沈端砚脸上戴着的银白面具替他挡住了大半力道,只浅浅划伤了一丝伤口,渗出点点血迹。

面具却直接被劈成两半,片片碎裂。

眼见着面具下的容颜就将要暴露在众人之前。

第32章

那面具已经下落至眉眼,不需几瞬便能瞧见其下人的真实面容。

即使此时尚有不少人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中,但仍有色心不改的某些大臣翘首以盼,准备一窥那美人的容颜。

沈端砚唇色惨白如纸,他欲抬手用袖子遮挡住脸部,却不及面具下落的速度。

就在千钧一发之间,一袭白袍忽地罩住了他,宽大的外袍将沈端砚从头到身体都掩去,连一点缝隙都不曾留下。

赤红着脸,气喘吁吁的沈景铄仅着内衬,面上尚残留着一些方才剧烈运动后的红润。

“多谢公子。”

沈端砚微微攥紧了外袍的衣角,低声道谢。

听着这宛如陌生人般生疏的称呼,沈景铄垂下的双手骤然握紧,咯咯作响。

他的表情十分可怖,牙齿微微颤抖,浑身发麻,但沈景铄却不能展露半点。

阿砚此时怕是又惊又惧,他作为兄长最起码不能再给他更多难堪。

沈景铄只是尽力压抑着情绪,控制着吐出的话平稳冷淡。

“小事,无妨。”

他这话一出,熟悉的口吻和语气,令沈端砚身形一僵。

是兄长吗……

他怎会出现在国宴之上,兄长不是从不喜这些场合吗?

而他,又是否认出了自己。

沈端砚大脑一片空白,许许多多的念头和想法都在这一瞬间涌出,再归于消寂。

最后定格在无措和迷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