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脾气。
“你不乖。”
她指责周知雪。
“师妹何处不乖?”
周知雪讶然,却在目光触及秦清意发钗凌乱的造型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便被秦清意抓住把柄。
也不知晓她醉酒之后的脑子是怎么思考的,竟是趁着周知雪再小,伸手上前一把捏住她的嘴,兴奋道:“小冰山笑了。”
小冰山?
这有些陌生的称呼叫周知雪不明所以,她眨眨眼,好不容易才从秦清意手中解救出自己的嘴巴,又生怕她再度出手,无奈只能将人双手缚住。
丝光锦格外懂事,只是三两下便将秦清意的双手捆了个结实,又将另一端捆在床头,顺带打了个结,保准被捆住的人挣不开束缚。
只是这样一来,秦清意双臂高抬过头顶,本就凌乱的衣衫被扯得更是大开大合,腰间的腰带早已不见踪影,胸口露出大片肌肤,烛火一照,便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散发出柔和又细腻的光泽。
这一幕看的周知雪颇有些口干舌燥。
尤其是下一刻在秦清意口中听到:
“师妹是要同我双修了吗?”
说着,秦清意还大方的扭动着身躯,似乎是非要找出一个最好看的角度。
这一切都太过刺激神经。
周知雪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可她还有问题要问。
“小冰山是谁?”
略带沙哑的声音,周知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竭力克制着想要将身下人一口吞掉的冲动,她要知道师姐口中的“小冰山”是谁。
“小冰山你都不知道。”
秦清意不满。
“师妹不知,还请师姐赐教。”周知雪谦虚。
秦清意得意地哼哼。
“小冰山自然是我的小师妹,一天到晚的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一点也没了小时候的可爱。”
“小时候还天天晃悠着跟在我身后,糯糯的叫着师姐,哪儿像现在,对我的态度差了去了,比对待外门弟子还差。”
秦清意絮絮叨叨的抱怨着,似乎是要借着醉酒将所有的细微怨气都发泄出来。
尤其是说到周知雪在崖山时对她总是忽冷忽热忽远忽近,秦清意便满腹怨气,说话间气呼呼的,被束缚住的双手也挣扎摆动着,模样显然是对周知雪极为不满。
周知雪听得挑眉。
她有这么恶劣吗?
只是此刻,重点似乎不再是讨论这些。
眼看着因为酒意上头,秦清意说出的话也越来越含糊,周知雪便知,她已是醉的狠了。
“师妹,我好热啊。”
秦清意嘟囔着,扭动着身体想要贴近周知雪。
她身上冰冰凉凉,贴上去舒适极了。
周知雪伸出手贴在她的额头,果然滚烫一片。
她手贴上去的一瞬间,秦清意便安静下来,舒服的眯起了眼。
“师姐,今日是月圆”
也是情潮发动之日。
所以今日,是势必要双修的
周知雪倾身下去,衔住那片唠叨不休的唇瓣,压在贝齿间轻轻研磨,引来一阵不满的哼声。
“师姐不喜欢吗?”
沙哑的声音落在秦清意耳畔,惹来一片酥麻。
竭力紧贴的身体回答了一切。
周知雪低笑着,再次吻了上去。
师姐,有你在,我又怎么能突破心中魔障,无欲无求呢?
一夜春宵帐暖,等再醒时,外头太阳都快要挂在天上正中。
秦清意是在舞剑声中悠悠转醒的。
倒不是被吵醒,只是这个时间的确该醒了。
她拢了一身宽松衣袍,出门便看见周知雪在舞剑。
所习剑法,是她不太看得懂的。
约莫是无情道的剑法。
光看甚是无趣,秦清意看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