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忠听他这么一说,好奇掀开锦缎一角往里看去。
只见箱内放置着一些形态各异的瓶瓶罐罐,小巧精致,颜色鲜明。
甚至还有几件造型奇巧的物件,用途不明。
待他明白过来这些的做什么的,心中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
这老小子也太会投其所好了吧!
段大夫适时道:“都是老朽多年行医,从各处收集来的秘方,保管比宫里的还安全好用。”
赵福忠“咳”了一声,默默收起箱子。
他拍了拍段大夫的肩膀:“行,段大夫有心了。以后大人的贵体安康,可就要多多仰仗大夫了。”
段大夫明白他这话的意思,是已经同意以后跟着颜彻做事了。
他赶紧道:“赵总管放心,老朽定当竭尽全力。”
……
屋内,小姑娘侧躺着,紧紧拉被子裹着自己。
整个人蒙在被子里,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
颜彻侧卧在旁,看着这羞窘可爱到极致的小人儿,笑容带上几分愉悦。
手搭上她的腰,试图将那裹成蚕茧的人掰转过来,面向自己。
“怎么了小令颐?”
他少有地如此亲密唤她,指尖隔着锦被轻轻摩挲:“可是恼了哥哥?”
被子里的人儿扭了扭,努力从方才的刺激中缓过来。
半响,她才从被子里探出半张小脸。
眼睫上还沾着湿气,水汪汪的眸子带着控诉。
目光触及他那张形状优美、此刻却显得格外可恶的唇。
就是这个罪魁祸首,让她又痛又麻呜呜!
“以前明明只是亲亲嘴就可以的……”
小姑娘的话都带了哭腔,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她觉得哥哥的教导一次比一次猛烈,她快要招架不住了。
“哥哥好歹也是首辅大人,怎么这样钻小姑娘被窝欺负人呀?”
颜彻好言好语地哄着,说那是在帮她适应,是必经之路。
令颐却怎么都不依。
“不听不听,哥哥骗人!呜……”
僵持间,门外传来侍女恭敬的通禀声。
“大人,姑娘,晚膳已备好。知府大人特意设宴,为大人和姑娘压惊赔罪。”
颜彻:“知道了。”
他垂眸看向一旁小鼓包,温声问:“令颐可要去用些?听说宝应县的是蟹粉狮子头甚是有名。”
被子里的小脑袋动了动。
过了几息,锦被边缘被悄悄扒开一条缝,露出那双大眼睛。
“……去嘛。”
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撒娇。
颜彻故意逗她:“哦?不生哥哥的气了?”
令颐小脸一红,理直气壮反驳:“吃饱了才有力气接着生气!”
她掀开被子下榻,整理好微乱的寝衣。
走到房门,才发现颜彻依旧慵懒地斜倚在床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哥哥?”
颜彻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目光在她身上流转。
尤其是,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
“妹妹先去,哥哥还想回味一下方才的手感。”
他刻意放慢了语速,眼神像带着钩子。
令颐瞬间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哥哥你、你就是欺负人!”
她羞得跺了跺脚,捂着脸“噔噔噔”跑出了房间。
留下屋内男子一人,温柔缱绻看着她慌乱的背影。
*
处理完宝应县的事后,颜彻等人启程回扬州。
因着遇刺的事,返程的护卫比来时森严数倍。
宽阔的运河上,数艘高大坚固的官船拱卫着主船,亲兵林立,甲胄鲜明。
主船甲板上,令颐踮着脚尖,努力想看清远处如画的山水。
奈何她身形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