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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娇色 溪吾 100958 字 2个月前

更衣,颜彻缓步走了进来。

他肩头的伤处已不再明显影响他的仪态,竹青色常服衬得他面色虽仍有几分苍白,却更添清贵之气。

他走到令颐身边,目光落在她带着倦意的小脸上。

“令颐,明日酉阳湖有场盛会,扬州各界名流、士绅商贾乃至文人墨客皆会到场。”

他语气闲适:“这次的盛会比那些刻板的官宴有趣得多,也热闹得多,可想随哥哥去散散心?”

令颐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在宝应县担惊受怕,回来又忙着布粥,她确实很久没放松过了。

“去!当然要去!”她雀跃着回答。

颜彻眼底掠过柔光:“好,那就去放松一下。”

他抬手,指尖极其自然地掠过令颐额前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

“毕竟,这段时间。”

他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纤细的颈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也辛苦你了。”

这眼神和语气,立刻让令颐想起了她“辛苦”的缘由!

这段时间,哥哥养成了坏习惯,每次换药后都要拿她纾解。

尤其是,喜欢拿她的胸……

她想起那些羞耻的画面,小脸腾地一下红了,条件反射般双手交叉护在胸前。

“哥哥,说好了去玩的!你不能再欺负我了!”

小姑娘杏眸圆睁,恼怒控诉。

颜彻并未直接应答,凤眸里笑意流转。

仿佛在说:这可由不得你。

这几次,这个小丫头对猛烈教导心有余悸,总能找到各种理由推脱与他独处。

不是要去布粥,就是乏了要早早歇息,再不然就是拉着侍女研究明日赴宴的衣裙钗环。

她那点小心思,根本逃不出颜彻的眼睛。

几日未曾亲近,那温香软玉在眼前晃来晃去却不得。

颜彻自诩自制力极强,可这次,他心底的燥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

几日后的酉阳湖上,盛况空前。

湖心灯火辉煌,停泊着一艘巨大画舫,宛如宫殿。

周围环绕着一圈同样精致华丽、缀满鲜花彩绸的花船,丝竹管弦之声从各处飘来。

舟楫穿梭,载着盛装的宾客络绎不绝地登舫。

宴会设在画舫顶层开阔的平台上。

令颐刚一踏进,便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

她坐在颜彻身侧主宾之位,津津有味品尝桌上精致的扬州菜。

水晶肴肉,玉板鲊,山家三脆,尤其那道应季的橙酿蟹橙香馥郁,蟹壳金黄,攞开便是满壳肥美流油的蟹黄,好吃的眉毛都掉了。

她一边用小银勺舀着蟹美肉,一边欣赏着台上的水袖舞,开心得小腿来回晃悠。

席上,扬州知府及一众官员自然是极尽谄媚之能事。

他们纷纷举杯向颜彻敬酒,言辞间皆是歌功颂德、感恩戴德。

颜彻端坐主位,面色平静无波,对众人的吹捧只是淡淡颔首,偶尔举杯浅啜,回几句场面话。

既不显得热络,也不失礼数,那份疏离的清贵气度令人不敢造次。

他的目光,更多时候是落在身旁的令颐身上。

见她吃得开心,他拿银箸仔细剔掉清蒸鲥鱼的细刺,将雪白鲜嫩的鱼肉放入她面前的碟中。

“慢些吃,小心刺。”

令颐嘴巴塞得满满的,瓮里瓮气道:“谢谢哥哥!”

趁着令颐专注于美食的间隙,颜彻侧首吩咐侍立身后的赵福忠:“将寝屋收拾妥当,按小姐平日的喜好布置。”

赵福忠心领神会,恭敬应道:“是,大人,老奴省得。”

宴席持续三日,散去时已是华灯初上。

令颐玩得尽兴,也着实有些累了。

她问一旁的侍女:“我的房间收拾好了吗?”

“回姑娘,收拾好了,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