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疑惑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悄然滋生。
难道哥哥今晚,真的只是让她睡觉?
这和她预想的反客为主剧本不一样啊……
小姑娘藏在被子下的手悄悄握紧。
赌一把!
她猛地掀开被子,翻身下床,赤着脚就往外间跑。
“我想起来了,有个字还没写对。”
然而,她的脚丫刚沾地没跑出两步,手腕便被颜彻的大手扣住!
还是和方才一样,力道不大,却像铁箍般牢固。
“啊!”
令颐惊呼,下一刻,天旋地转,人又被抱回了床上。
被子再次严严实实地盖好。
“睡觉。”
依旧是那两个字,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令颐的心跳得更快了,一半是惊吓,一半是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被激了起来。
她咬咬牙,趁着颜彻似乎转身要去熄灯的瞬间,再一次掀开被子,像只灵活的小猫,迅速滑下床,
这次,她目标明确地冲向桌案后的椅子!
但,背后的风声更快。
一股强劲的力道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凌空卷起!
这次的动作比前两次更快、更不容置疑,带着一丝被反复撩拨后的不耐。
令颐甚至来不及惊呼,就被重重地、带着点惩戒意味地抛回床榻中央。
柔软的锦被承接了她,却也让她脑袋跌得有些发懵。
第三次了!
令颐又羞又恼,撑着坐起身,气鼓鼓地瞪着他。
声音委屈:“哥哥,干嘛一直让我睡觉!我说了我不睡!我不困!你……”
她以为他执着的仅仅是让她躺下闭眼。
谁知,话音未落,她眼前一暗。
面前高大的身影朝她压下。
颜彻没有像前两次那样给她盖被子,而是直接俯身,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将她整个人推倒在柔软的床褥里。
几乎是扔下去的力道。
令颐惊呼着陷进被褥,还未及反应,颜彻滚烫的唇重重地碾压了下来!
“唔……!”
这次的吻,与往日的温柔缱绻截然不同。
像是带着隐忍多时的风暴和惩罚意味。
男子身上冷冽的气息将她牢牢禁锢,令颐被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
手腕被他死死攥着,按在枕侧。
不知身上人逞凶了多久,令颐只觉得浑身发软,意识越来越模糊。
就在她快要承受不住时,突然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不舒服,身体再一次挣扎。
“唔……唔!”
几乎是同时,激烈的吻戛然而止。
下一秒,颜彻猛地起身。
他没有看她,绷紧了身体,大步走出寝房。
令颐拢着凌乱的衣裳,赶忙追了上去。
堂屋内,颜彻背对着她,双手撑在桌上,胸膛上下起伏。
大口喘息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一头困兽在极力压抑着体内的暴动。
“哥哥!”
令颐从来没见过哥哥如此模样,心头一紧。
“哥哥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之前她倚梦症发作也是这般,她以为哥哥跟她一样是生病了。
“很难受吗?我、我去叫吕大夫!”
少女温热柔软的身体毫无防备地贴近,甜香气丝丝缕缕传来。
那是,独属于她的气息。
“别靠近我。”
颜彻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可怕。
然而,那股馨香磁石般吸住他的理智。
就在令颐仰着小脸还想再问时,一股力道朝她袭来!
“啊!”
颜彻骤然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