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这么写的,玉兔为了偷偷去书院见书生便扮上了男装,还闹出了不少笑话。
“我的好姑娘,您想什么呢?”
晴雪笑她:“奴婢和芳菲这样的粗使丫头扮男装还说得过去,姑娘这么娇滴滴一个人,穿上铠甲都是美人的样子,您瞧瞧您这眉眼,这身段,扮上男装谁能看不出来?”
她将衣服拿给令颐看。
“这些都是大公子之前为姑娘挑选的衣裳,奴婢一直好生收着呢,没让那个母夜叉碰过一根手指。”
她从里面挑出颜色最鲜艳的,一件海棠红色的轻罗纱衣。
“那就,委屈姑娘扮一次风尘女?”
令颐点头说好。
一盏茶时间后,珠帘轻响,令颐换好衣服款款走出。
走出的那一瞬间,晴雪手里的梳子啪一声掉在地上。
芳菲惊讶地捂住嘴,半响说不出话来。
窗外的暖风,屋里滴答的的更漏,还有香炉中袅袅轻烟,仿佛都在这一刻齐齐停止了声息。
芳菲和晴雪这才深深地体会到,大公子的眼光有多么毒辣。
令颐生就一张甜美可人的脸蛋,一双杏子眼朦胧柔美,两颊泛着自然的粉晕,偏那身段玲珑有致。
而那衣裳剪裁甚是绝妙,将小姑娘的美好全部展现了出来。
盈盈一握的细腰,在轻纱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小姑娘还未梳妆,发丝慵懒滑过肩头,绸缎般柔柔下垂。
清纯而娇媚,青涩而风情。
此刻若有男子在此,怕是当场就要血脉偾张,恨不得将这小美人狠狠揽入怀中疼爱。
晴雪怔神许久,心里一阵心惊肉跳。
“老天爷……”
若姑娘这般模样被人拐了去,大公子非活剥了她的皮不可!
芳菲也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她支支吾吾道:“要不……还是算了吧。”
令颐却兴致勃勃在铜镜前转了个圈,满脸新奇看着自己。
“
怎么了,不是说要以毒攻毒吗?”
她心里是隐隐有些兴奋的。
在府里被那个刑嬷嬷折腾了这么久,早就想出去透透气了。
“这……”
两人终究拗不过她。
暮色中,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一路溜出府门。
她们刚走踏出门,一直躲在暗处的侍卫走出,急匆匆往赵管家院子奔去。
万春楼位于金粉街最繁华的地带,纱帘和夜明珠使整座楼流光溢彩。
楼内丝竹声声,笑语盈盈,隔着老远便能闻到空气中的脂粉香气。
芳菲和晴雪都换上了青布长衫,束起男子发髻。
她们身材高挑,此刻腰间系着玉带,脚蹬皂靴,倒真像两个清秀小公子。
临进门时,晴雪紧紧拉住令颐的手,表情严肃。
“姑娘可记好了,不准乱跑,一定要紧跟着奴婢。”
“还有,姑娘要记得自己的身份,若无必要,尽量不要开口说话。”
令颐点点头,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三人踏进万春楼,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扭着水蛇腰迎了上来。
“哎哟,二位郎君瞧着面生啊。”
她捏着嗓子:“郎君可要找个姑娘解闷儿?”
晴雪学男子粗声粗气道:“不必,小爷我们是来听曲儿的,楼上给安排个雅间就成。”
老鸨的目光在戴着面纱的令颐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似是没见过身段这么好的妓子。
晴雪塞给她一锭银子,老鸨登时喜笑颜开。
“好嘞好嘞,郎君们楼上请!”
上楼的短短一段路,令颐感觉如芒在背。
那些醉的客人虽看不清她的容貌,却都被她婀娜的身姿吸引。
她不敢对视,低着头走上楼梯。
到了雅间,全程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