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媳的很是生气,以至于从未戴过这些首饰,甚至看都不愿多看一眼。她以为经过侯爷和郡主的解释夫人已经相信侯爷了。可今日夫人却又因为这副耳坠哭了。
听了雪梅的话,苏婉清也猜到了当时的情形,她抹了一把眼泪,道:“不是因为这件事,我自然是相信侯爷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哭了。”
她明明一早就确定救她的人是程玄川,此刻的眼泪又是为何而流。
雪梅顿时松了一口气,她看着夫人手里的玉佩,问道:“这玉佩您是从哪里得来的?”
苏婉清看着手中的玉佩,笑了,道:“当初落水时从救命恩人身上扯下来的。”
雪梅顿时愣住了。
她看了看夫人手中的玉佩,手腕上的玉镯,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耳坠,很显然这几样东西是同套的。既然玉镯和耳坠是先老夫人留下的,那么这块玉佩很显然也是。
玉佩的主子岂不就是侯爷?
“所以,真的是侯爷跳入湖中救了夫人?”
苏婉清笑着点了点头。
雪梅的目光顿时变得复杂,然后眼里慢慢蓄满了泪。
“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她看起来比苏婉清这个被骗的当事人还要激动。
苏婉清被她的举动吓到了,她本想安慰雪梅的,可不知为何,见雪梅哭,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将雪梅揽入了怀中,抬手安抚着她的情绪。
哭过之后,雪梅开始破口大骂:“太子就是个卑鄙小人,他把夫人害得好惨啊!要不是他跟夫人说他是您的救命恩人,夫人和侯爷怎会心生嫌隙。这个人真的太坏了!他冒领了夫人的救命恩人的身份,还让夫人为他做事。如今夫人好不容易忘记了此事,他竟然还厚着脸皮又来找夫人说此事。这世上怎会有这种无耻小人!”
雪梅骂得人可是储君,苏婉清本应该阻止她的,可心里似乎也压抑着一种情绪,让她开不了口。
她似乎有些明白自己刚刚为何落泪了,想必这三年因为太子之故,她过得不太好。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如今我总算是搞清楚了真相。”
雪梅:“嗯,以后夫人和侯爷定会和和美美地过日子。”
苏婉清看向了手中的玉佩,她心里仍旧有一丝疑惑,当年程玄川为何不告诉她呢?
她抬手揉了揉酸痛的额头。
雪梅:“夫人,您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苏婉清:“头有点晕。”
雪梅:“都怪奴婢抱着您哭了那么久,让您伤心了。今日得知这样的事您的心情定然也不平静,您快躺下休息一会儿吧。”
苏婉清确实觉得有些站不稳:“嗯,好,我睡一会儿。”
今日得到的信息太多了,她脑子有些装不下了。
苏婉清躺下了。
雪梅合上床幔,走出了房间。
苏婉清手中依旧握着那块玉佩,看着玉佩上的花纹,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后来渐渐没了意识。
苏婉清这一觉睡了很久。
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她梦到了自己落水,梦到了程玄川上门求娶,梦到了秦芷跟她说她是兰月郡
主的替身,梦到了程玄川要将她送去西山别院,还梦到了和离书……
醒来后,天色已然昏暗。
苏婉清呆呆地看着床顶,拿起手中的玉佩,眼泪从眼角滑落。
原来她的救命恩人一直都是程玄川,并不是太子。
她想起来了,全部的事情都想起来了,她也终于明白刚刚在得知玉佩的主人是程玄川时自己为何会莫名其妙地流泪了。
这几年太子真是骗她骗得好苦!
那日她落水后醒来,对于一切事情都处于恐惧之中,而这时太子就站在她的床前,告诉她他就是她的救命恩人。纵然她对太子没什么好感,也不怎么相信是太子救了她,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屋里除了他再无旁人,她不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