锌的杀人诛心,小霍的冷嘲热讽,江予州就是纯贱。
笑嘻嘻地捅你一刀,把人弄死了,还能踩在人身上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姜砚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绝对不能跟这狗男人生气,生气就等于出局。
“我们自驾游去其他地方看流星。”
江予州哦了一声,“念禾不喜欢爬山,也不喜欢野营。”
“……”
眼见两个人快要吵起来,林念禾悄悄掐了下霍锌的腰,男人侧眸望向她,眼眸疑惑。
她把自己的半边身体藏在他的身后,食指弯曲,指节抵着他的腰往前推了一下。
意思很明确,就是让他去和稀泥,别让两个人真在学校里闹得不可开交。这会儿门没关,走道里没人,但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万一真打起来了,被路人随手拍下来发到网上,她指不定要被扣上什么红颜祸水的烂帽子。
见人不动,林念禾急了,不动声色地掐他的腰。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下死手,头顶上方的男人像是戏弄够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口,“爬山的事,你们可以自己找个地方慢慢讨论。”
霍锌淡声道,“小姜总就不好奇昨天,你父亲跟我说了些什么吗?”
“他有让你和钱家联姻的想法,我猜刚才那通电话就是让你回去商量这件事情。”
姜砚脸色顿时难看,下意识望向林念禾,
“我……”
话被截断,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又响起来,他看了眼来电人,摁灭屏幕,没接。
比起和这几个人吵架,他当务之急得回家让他爸打消继续联姻的想法。
“我不会答应和钱家联姻。”姜砚走到门边,步伐顿住,目光凉凉地扫过小霍的脸,意味不明,“需要我送你回学校吗?”
小霍冲他笑笑,“不敢坐你的车,怕晦气。”
“……”
成功送走一个,林念禾松口气,比连上三天班还累。
心微微落下,视线忽地和小霍对上,对方眸色渐深,凝视着她,仿佛一只藏在黑暗的凶兽,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咬住她,把她叼回窝。
林念禾脚尖动了动,目光移开。
不知道他又怎么了,突然开始变得吓人。
小霍靠在门边,脑海里全是林念禾对霍锌的小动作。
太亲密了,甚至连林念禾自己都没发现这种超过正常关系的亲密。
日防夜防,还是没防住这个贱人。
他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没有注意到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江予州倏地望向自己。
江予州遮住眼底的情绪,平静地打量着小霍的脸,计算这幅年轻的面孔与霍锌的相似度。
如出一辙的眉毛,眼睛,鼻梁……
几乎能称得上是霍锌的翻版。只是五官轮廓相比而言,还没有霍锌的深邃。
这么一个人,林念禾却对他说是表弟。
一个和前男友长得一模一样的亲表弟。
长期以来压抑某种负面情绪,忽地在这一刻,崩碎。
江予州问,“我们以前的那套房子里有你落下的一个积木,今天要不顺路过去取了?”
那个积木是她花了近半个月拼好的,宝贝到不行。结果搬家那天,助理弄忘记了,她忙工作,也没记起来。
现下被他一提醒,林念禾记起来自己当初对这套积木的珍惜。
当然得去拿!
“我让助理帮你去拿。”霍锌哄她,“今天不累吗,你先回家休息。”
小霍跟着劝,“我帮你去取。”
绝不能让江予州找着借口和她独处。
林念禾被他们吵的头疼,“算了,改天吧。”
江予州沉默了一会儿,“行。”
时间不早了,几个人聚在一起也没好聊行话,更别提霍锌和小霍还一个劲儿地排挤江予州。
她心其实挺软的,江予州身体没恢复好,被气着了,万一出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