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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远处。

普莱森特甚至恨不得飞过去一探究竟。

林长夏:“行了,别流口水了。右前方你再看看有没有水源。”

普莱森特任劳任怨地飞过去,在光线羸弱的树林中寻找,还真被他发现了一处泉眼。

林长夏舒了一口气,终于有个地方能简单擦洗一下了。

至于宿舍楼的水龙头为什么不行——因为没有盆。

唯一的储水容器只有水壶。

洗个头也不是不行,但是更多的,他实在没有当众赤裸身体的决心。

普莱森特主动为林长夏放风。

林长夏:“那,谢谢?”

普莱森特叹气。

他怎么就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光线渐渐暗了下来。

太阳收起了最后一丝余晖。

基地的大厅中有不少战斗后的人在进行修整,人来人往的甚至有点热闹。

由于近战使用的武器并不能造成真实的伤害,因此普遍伤情不算重。

当然,也有被一枪托打破头的倒霉蛋,还有被一拳打掉下巴的伤员。

林长夏给眼前这个家伙复位下巴后就溜达到了另一个角落。

表面坑坑洼洼的机甲被拆开,机甲制造系的学生正在排查线路问题。

一旁急得团团转的机甲战斗系的学生忍不住道:“你行不行啊?”

“你行你上啊。”

修理机甲的学生显然也很恼火。

“这边的机甲都是几十年前的老古董了,能修就不错了。”

他摸了把额头上的汗,蹭了一脸的机油。

探头探脑的林长夏:“我来试试?”

烦躁的雌虫回过头正要看看是谁大放厥词,就认出了这张脸。

他将口边的话吞了进去,挤出一个笑容,“您也会修机甲吗?”

林长夏:“唔,会一点。”

机甲士和修理师对视了一眼,不免犹豫。

林长夏:“不行吗?那就算了。”

“当然可以!”

机甲士一时嘴快。

怎么能拒绝雄虫呢?

只是这么一点点小事。

大不了他也拿上冷兵器和那些雌虫拼杀就是了。

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积分罢了。

机甲士隐隐的有点肉痛。

林长夏是真的来了兴趣。

他清点工具,上手排查线路,找到脱焊的地方进行焊接,又将关键节点磨损厉害的零件更换。

在缺少匹配零件的地方他还自己稍稍加工下……

林长夏满意地将机甲装好,扭头对机甲士说:“你试试,应该没问题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修理师发现林长夏是真的有两把刷子,开始叽叽喳喳请教林长夏问题。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窃窃私语,好奇地打量这个奇特的雄虫。

普莱森特:祝利贝尔好运。

对林长夏感兴趣的人好像又多了呢。

他有点幸灾乐祸。

深夜,整个基地十分安静,无论是摸鱼的,还是奋战一天的,都进入到了睡梦中。

至于夜袭,那往往是最后一天深夜才会出现的事情。

在虫鸣与风声交织的静夜中,林长夏突然从梦中惊醒,精神力如水般散了出去。

另一股精神力很快缠了上来,彼此交换信息。

林长夏看向窗外,月光照得世界一片灰白,又如此清晰。

他推开窗,看向远处的天际。

忽然,他轻轻地笑了,看向越来越近的人影。

“喂,这样不太好吧。我们现在可算是敌人呢。”

利贝尔扇着翅膀,从天而降,说:“那你要抓我吗?”

林长夏:“我这么柔软,哪里打得过你。”

利贝尔笑盈盈地说:“那你做我的人质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