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了一起雌虫拐骗谋杀案件,现悬赏重金征集线索……”
林长夏看向屏幕,上面有两名嫌犯的照片,不过其中一名由于是雄虫,打上了马赛克。
林长夏心里打鼓:普莱森特真的没事吧。
普莱森特再出现在林长夏面前的时候已经是军训当天了。
林长夏上下打量了一遍,还行,没看到什么伤痕。
应该是利贝尔去的及时,还没来得及发生什么。
泡过治疗舱普莱森特依旧笑得灿烂。
“太可惜了,后面没能跟在你们身后学习。”
林长夏:“下次再一起去就是了,不过下次不请你吃饭了。”
两人相视一笑。
后面的日子忙忙碌碌,又十分平静。
转眼军训就要结束,明天所有人可以修整一天,然后将被拉到山中的基地,进行演习。
林长夏浑身酸痛地躺着床上,觉得自己已经是条咸鱼了。
他看着利贝尔像田螺姑娘一样收拾房间,准备后天要带的东西,亲昵地喊了句,“宝贝~”
利贝尔抬眸看了他一眼,“怎么了,少爷?”
“你过来嘛。”
柔软的垫子稍稍下陷了一点。
林长夏慵懒地瘫着,与低下头的利贝尔对视。
“你不累吗?”
林长夏抬起手,插在利贝尔的头发里,顺着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慢慢梳理,又或者缠在指尖。
利贝尔的头发剪短了不少,但依旧过肩,束成了松松的马尾,垂在胸前。
“不累。你累的话今晚早点睡,明天晚点起,我给你带饭。”
“你好贤惠啊。”
林长夏感叹。
他的手放在利贝尔的脖子上,轻轻用力。
利贝尔顺着这股力气,头更低了,身子俯下,就要和林长夏的贴在一起。
两人的呼吸缠在一起。
利贝尔蜻蜓点水地吻上林长夏。
林长夏哑着声音说,“今晚留下好不好,明天一起吃早餐。”
当啷。
胸前的项链掉落。
浓烈的信息素和馥郁的花香缠绕在一起。
月光偷偷从窗帘疏忽的一线进入,照在斑斓的翅膀上。
照在被尾勾勒紧的一寸雪肤上。
……
这顿早餐两人是谁都没吃上。
林长夏躺着床上,看利贝尔很贤惠地忙前忙后,隐秘地揉了揉自己的腰。
可恶。
明明他有辛苦地锻炼,可是体力还是差了利贝尔一截。
利贝尔将三明治放在床头柜上,“吃点东西垫垫,我先去洗澡了。”
林长夏拉住利贝尔,拉长调子,“我不想吃这个。”
利贝尔:?
林长夏:“你陪我再睡会吧。”
天地良心,林长夏只是想搂着利贝尔腻歪会。
利贝尔洗完澡了还怎么和汗津津的他贴在一起。
利贝尔拍拍林长夏的头,意味深长地说:“来日方长。”
林长夏愣了下,就见利贝尔像一只轻盈的蝴蝶飞走了。
喂喂。
什么意思啊。
可恶。
他很有实力的好不好。
林长夏抱着被子滚了一圈。
最后无奈地起床。
不能再睡了。
不然真要被利贝尔小瞧了。
度过了快乐的一天,翌日天还没亮,新生们就像沙丁鱼被塞进了铁罐头里,齐齐整整历经两个小时被拉到了荒无人烟的训练基地。
非常好的一片山头。
非常适合闭关。
完全与现代生活脱节。
山中的确比辉煌大都市要凉快不少,但是穿着一身作战服负重前行还是让人汗如雨下。
林长夏只觉得自己热烘烘的,被浸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