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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呀,九明的小家伙。”燕知玄笑呵呵地弯下腰,冲顾梓眠挥了挥手,“真漂亮,难怪九明那么喜欢你。”

顾梓眠白皙的面颊泛起一层粉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宿九明身后躲了躲,害羞的小动作惹得燕知玄笑得更开心了,“难怪宿九明藏了那么多松子糖……”

“院长。”宿九明淡淡地打断燕知玄越跑越远的话题,“正事要紧。”

“正事要紧,正事要紧。”燕知玄直起腰,看向还在宕机状态的太叔磐,指尖凝聚一点灵光轻点其眉心:“太叔磐,说说怎么回事?”

燕知玄的灵力好似清泉一般冲醒了太叔磐昏沉的大脑,他看了看院长,又看了看宿九明,终于找到主心骨一般“哇”地哭了出来,抽泣道:“他们……他们把我爹给的玉佩扔池塘里了!”

“是他们先欺负人的,我都录下来了。”

屋内人多了,再加上宿九明也在,顾梓眠没了先前的顾虑,双手捧起留影珠,“院长和奚夫子看看。”

随着灵力注入,留影珠腾空而起,在书房中央投射出清晰的画面:贾琅狞笑着踩碎糖糕,钱小贯将玉佩高高抛向池塘,还有太叔磐推到在地……

宿九明的眉头越皱越紧,贾琅与钱小贯……两个名字莫名有些耳熟,可两世记忆中,他都未曾寻到与这二人的交集。

不过宿九明并没有来得及上深究,当看到太叔磐重重摔在青石板上时,他眸中闪过一丝寒芒:“他们经常这样?”

太叔磐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瞧见宿九明的冷脸,他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我就碰到了两三次,也不算经常吧。”

太叔磐入学才不到两个月,就被这俩人盯上了这么多次,若不是今天被顾梓眠碰上,还不知会有欺凌等着他,宿九明道:“你没告诉伯父?”

“爹爹最近很忙。”太叔磐声音越来越小,“我不想让他担心。”

顾梓眠趁机补充道:“我听云鳞说,这两人在青梧学堂留级好几年了,一向横行霸道,太叔磐肯定不是唯一一个受害者。”

燕知玄面沉如水,“想不到我兰台书院内竟然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他沉声道:“老夫禁止其他学堂的学子进入青梧学堂,本意是为了庇护幼小,可不是给某些人作威作福提供屏障。”

奚夫子的神情也不太好看,院长不常在青梧学堂,有疏忽也是正常的,可他却是每日都有接触。

“这两个孩子上课认真专注,课后请教问题也很是谦逊。”奚夫子轻叹一声,“是我眼拙,竟被表象蒙蔽至今。”

燕知玄指尖凝聚一点金光,凌空写下“彻查”二字,那字迹顿时化作数十道流光飞向书院各处。

不多时,一卷竹简从窗外飞入,“哗”地一声在半空展开,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贾琅和钱小贯入学以来的所作所为。

燕知玄冷着脸看完,“好,很好。”

他将竹简丢在一旁,老者的声音不怒自威,如暮鼓晨钟般在每个人心头震响:“三日之内,我要书院内再无此等龌龊!”

顾梓眠还是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如此磅礴的灵力,他扯了下宿九明的衣摆,用口型比划:好厉害。

宿九明眼底泛起笑意,也学着顾梓眠的样子,无声回应:你也会的。

顾梓眠低下头藏住上扬的嘴角,肩膀笑得一耸一耸的。

“小家伙,还有你。”

奚夫子拿起桌上的戒尺,隔空点了点顾梓眠的脑袋,“他们两个果固然有问题,但照理来说,学堂内禁止使用灵器伤人。”

宿九明稍微侧了一步,将顾梓眠严严实实挡在身后,维护道:“但那两人没有受伤。”

“你这孩子真是的,我何时说过要责罚他了?”奚夫子忍不住吐槽,“保护同窗,见义勇为,何错之有?”

“只不过,这安魄玲珑玉的威力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破解的,少则一周,多则一月,全看他们造化了。”

顾梓眠有些不安地问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