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小小秀女罢了,就这样定下吧,哀家今日来,并非是与你商量的,而是来通知你一声,年氏赐给十四。”
乌雅氏懒得再与那拉氏废话,若非小十四心心念念那年氏女多年,这几个月不依不饶来信求她将年氏赐给他,她甚至连多看那拉氏一眼都嫌脏。
待太后离开,羡蓉忍不住小声嘀咕:“十四爷都被万岁爷发配去景陵给先帝爷守陵了,太后怎还忍心祸害小姑娘。”
春嬷嬷却喜上眉梢:“你懂什么,今儿太后来的极好。”
与其让年氏那样的祸害入后宫兴风作浪,不如让她去景陵陪十四爷。
“春嬷嬷,管好你们的嘴巴,在选秀开始之前,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此事。”
楚娴一扫阴霾,满眼喜色:“去烫壶酒来,本宫今儿想吃一盏酒。”
楚娴欢欢喜喜躲在内殿喝酒庆祝,殊不知太后前脚刚走,养心殿里发生之事,一字不落,全传入御书房内。
“皇后娘娘语气欢快,还令春嬷嬷烫了一壶酒,躲在内殿小酌”
血滴子说到这,小心翼翼抬眸看万岁爷一眼。
“万岁爷,您该启程前往景陵拜祭先帝爷了。”苏培盛躬身提醒。
腊月末,即便是皇帝也必须忙得团团转,万岁爷这七八日不是在祭祖就是去奉先殿主持祭祀,要么就是在主持冬忌,直到今儿才勉强挂笔封印。
“万岁爷,您在路上还需御笔赐福字,王公大臣都在等着呢。”
“嗯。”胤禛正准备回养心殿陪伴妻儿半个时辰,闻言,步伐无奈收回。
“万岁爷,御辇已在御书房外头恭候多时。”苏培盛硬着头皮,继续提醒。
胤禛寒着脸踱步踏出御书房,忽而顿住脚步。
“苏培盛,年羹尧之妹,务必让她入秀女终选。”
“奴才遵旨。”苏培盛心下一惊,年羹尧之妹年氏,名满四九城,没想到万岁爷竟也对年氏上心了。
欢喜之余,又不免心惊,皇后善妒,若被皇后知道此事,定会将紫禁城搅得天翻地覆。
年家势力如日中天,唯独在后宫无人撑门面,如今内务府的管事大臣是年羹尧之兄年希尧。
是以,年希尧很快从苏培盛口中得知小妹已被内定入秀女终选一事。
年家上下俱是一片欢腾,却低调的不曾对外界透露只言片语。
只阖府上下都知道,年家即将出一位皇妃。
与此同时,皇后娘家却愁云惨雾,皇后亲兄五格如今只是个有名无权的散秗大臣。
何为散秗大臣?说白了就是在御前护卫的侍卫。
天子身边拱卫的贴身护卫,几乎都与天子沾亲带故,与他一道当值的不是皇帝的母族表兄,就是未出五服的表舅之类的。
五格的待遇还算最好的,更别提他那几个只当三四品小官的庶兄弟们。
“哎,也不知今年万岁爷赐的福字,何时能送到咱府上,咱可是皇后娘家人。该是明儿一早就能送来。”五格喃喃道。
“你就歇歇吧,若非娴儿当了皇后,你连二品的散秗大臣都挨不着。”五格的夫人董鄂氏白了自家夫君一眼。
五格皱眉:“妇人之见,你知道什么?我即便是散秗大臣,也要事事争先,我代表的是皇后的脸面,只有乌拉那拉家过得体面,皇后在紫禁城里才有底气。”
董鄂氏不吱声了,谁说不是呢,自从娴儿当上皇子福晋,她在那几个自幼相熟的小姐妹中,总是被众星拱月。
如今娴儿是皇后了,从前八杆子打不着边的亲朋好友犹如雨后春笋,府上的门槛都被踏破。
“对了,钠尔布的夫人这两日总带着她女儿来府上串门,我瞧着她家丫头生的不错。”
“你想做甚?”五格眼睛一亮。
“那丫头才六岁,恰好与四阿哥五阿哥年龄相仿,我的意思是,与其让旁的家族染指皇子福晋之位,倒不如亲上加亲。”
“若乌拉那拉一族今后能再出一位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