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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我不知道,他额娘良妃成日里撺掇他纳妾,良妃送的侍妾格格众多,他都藏在西苑里,把我当傻子。”

婉凝痛苦啜泣:“我与他成婚之后,才知道西苑藏了女人,他还想瞒着我一辈子。”

“早知道要

离开,我定要将那些女人通通毒死,剁成肉泥送去给他。”婉凝咬牙切齿。

楚娴听得头皮发麻,赶忙岔开话题:“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下一个说不定更好。”

楚娴并无改嫁的念头,谁知道下一个男人又会是什么牛鬼蛇神。

她已心力交瘁,对情爱再无任何念想,至少她还能将寄托放在孩子身上。

可婉凝不一样,她不能害得婉凝孑然一身,孤独终老。

“要下一个做甚?到时候寻个俊俏的少年郎快活,浪得一日是一日,我才不再嫁!大不了去父留子。”婉凝潇洒摆手:“世间儿郎皆薄幸,男人都靠不住。”

“除非遇到好的,找个赘婿,先说好,你若不再嫁,我就陪着你不嫁。”婉凝不想拖累娴儿,到底还是松了口。

“嫁,我嫁!”楚娴忙不迭应承,就怕连累婉凝。

“这就对了,何必在一棵歪瓜裂枣树上吊死?男人能寻欢作乐,我们女子也能。”婉凝叉腰。

楚娴被婉凝一番豪言壮语震慑的说不出话来,重重点头附和:“我陪你。”

第二日,楼船停靠在济宁府,婉凝将两个稳婆打发走,又让人伢子带走最后一个婆子。

“等等。”幔帐后,楚娴将吃饱熟睡的小阿哥抱紧。

“记得把船工换掉。”

她们沿途路过州县,都会靠岸换一批女船工,更不会将目的地告知船工,以防止有追兵。

“晓得了,我早就将女船工换走。”

婉凝目光始终落在搬运物资独轮车,仔细清点每一样物资。

二月十六,楼船停靠在杭州府,楚娴今日出月子,今日送走了最后一个稳婆。

楚娴特意贴了银钱,请杭州的伢行给那婆子介绍一份远在泉州府的差事。

那婆子得了十倍的银子,当即欢天喜地登上前往泉州府的客船。

送走稳婆,楚娴抱着小阿哥,与婉凝二人站在渡头,心内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娴儿,我们去海宁县定居吗?还回京吗?”婉凝忐忑不安。

“我们在海宁县住几年,你若住的习惯,我们就呆在海宁县。”

古代出远门都需当地官府出路引,楚娴担心她与婉凝的假身份被揭穿,不如待在原籍长居。

“我待的惯,江南富庶,人杰地灵,我早就盼着来江南,从前随御驾下江南,我还去过江宁府和苏杭。”

“娴儿,我们再买一座靠河边的青砖灰瓦小院,我钓鱼可厉害了,今后你喝的鱼汤我全包。”

“好呀,那今后你一日三餐我全包。”楚娴莞尔。

“嘿嘿,那我捡着大便宜了,你烧的菜比御厨好吃。”

“你当个厨娘也成,我理账好,寻个女账房的活计正好。”

二人说笑着憧憬未来,踏上前往海宁县的客船。

烟花三月,楚娴抱着小阿哥坐在门前,看婉凝在河边钓鱼。

“娴儿,昨儿主家夸我账目做得好,下个月开始,要多安排几个铺子的账目给我。”

“那是好事,今日还真是双喜临门,陈大叔那替我介绍一份好差事,每日清晨去给一户富户人家做糕点。”

“是什么人家?在哪?姓谁名谁?”婉凝面色凝重站起身来。

“老陈头不靠谱,你小心些,我赚的月钱还养得起你和晖儿,你别瞎操劳。”

婉凝心有余悸,犹记得老陈头上个月给娴儿介绍一份奴婢的差事,去了才知是给倚红楼的妓女端茶递水。

那些个恶心嫖客的眼珠子都黏在娴儿身上,她气的连夜替娴儿辞去那份破差事。

“哪儿有你养家糊口的道理,老陈头说是隅园陈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