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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九功焦急拔步,亲自去寻周太医。

康熙帝俯身亲自将费扬古搀扶起身。

二人就像从前在战场上那般,互相搀扶着前行。

入乾清宫内殿,费扬古被万岁爷搀扶着,躺倒在龙榻上。

想起小时候他与曹寅夜里一个躲在门后,一个躲在窗边,穿着铠甲抱剑保护万岁爷。

费扬古哧哧笑,笑着笑着又喘不过气来,难受揉心口:“万岁爷,奴才想起从前与曹寅被鳌拜揪着领子从那丢出去,您吓得嗷嗷哭。奴才好恨。”

“那时您才九岁。”

“还差几个月九岁。”

康熙爷哽咽,若非费扬古数次救驾,他早已驾崩多年。

他比亲兄更亲厚。

费扬古缓缓坐起身来:“万岁爷,是他吗?奴才老眼昏花,怕看错。”

康熙帝默然不语,缓缓踱步到窗边,端起酒盏,饮罢飞雪。

费扬古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事关新帝人选,他问出这个问题,已是僭越。

可他不问又不甘心,他的女儿若当上皇后,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谁都不能再欺负她。

他若没猜错,万岁爷在有意无意栽培四贝勒。

万岁爷什么都知道,只不过不想戳破。

费扬古等候许久,依旧得不到答案,尴尬起身,准备下跪谢罪。

他腿脚不大好,屈膝之时,双膝传来咔哒咔哒的轻响。

忽地耳畔传来极低沉的回应。

“是他。”

“哎呦”费扬古疼得瘫坐在地,却是满眼笑意

阿哥所内,楚娴含泪坐在床榻前。

那人从乾清宫到阿哥所,一路都不曾松开她的手。

“娴儿,那份休书,爷不曾画押过。”

楚娴愕然看向那人凝重神情,他明知她在用自己的命逼他就范,明知是她伪造他的字迹。

毕竟她是他亲自教导的徒弟,一笔一画深得他的笔锋神韵。

可他却屈辱包庇她,一个字不辩驳,今日哪怕他辩驳一句,她都不会如此愧疚。

“是是我冒充爷的笔迹。”楚娴硬着头皮直言不讳。

“呵,你就是仗着爷喜欢你。”胤禛气窒,抱紧她。

“那爷还会继续喜欢妾身吗?”楚娴忐忑询问。

今晚她数次算计他,让他吃闷亏,还挨了打,他定觉心寒。

“汗阿玛并未用全力鞭打,皮外伤罢了,比上次偷”胤禛顿了顿:“不打紧。”

楚娴主动抱紧他,愧疚至极:“比偷墨打的轻,是不是”

胤禛摇头:“习惯了,无妨。”

“我瞧瞧,你躺床榻上,趴着让我瞧瞧。”

“不好看,让奴才处理即可。”胤禛说罢,悠悠觑一眼站在门口的苏培盛。

苏培盛忙不迭开口道:“福晋,奴才伺候贝勒爷敷药即可,金创药里头有不少麝香冰片和穿山甲鳞片,都是活血化淤破血之物,对小阿哥不好。”

“那快去唤叶天士来。”

楚娴话还没说完,他已疾步绕到书房里。

“娴儿,明日待爷下朝,一道归家。”

“好。”楚娴鼓足勇气点头。

他为不与她和离,连命都不要了,又能对她坏到哪里去?

至少在雍正帝的真爱年贵妃出现之前,她有信心能抓住他的心。

倘若年贵妃入府,他真移情别恋,她再计划周详逃跑一次何妨?

让她忍气吞声当怨妇?做梦!

趁着那人去沐浴敷药,楚娴迅速梳洗上榻,免得尴尬。

苏培盛伺候爷沐浴之后,前来内室取爷的衣衫,见幔帐低垂,登时五味杂陈。

见穗青在整理福晋明日穿搭的衣物首饰,苏培盛忍不住酸溜溜开口:“哎,还半个时辰,爷的生辰就过了,今儿什么礼物都没收到,爷忒可怜。”

穗青叉腰:“你胡说,皇子生辰,内务